刘大妈住在城南一栋老式居民楼的四楼。
楼梯间的墙壁斑驳脱落,露出里面发黄的水泥。扶手锈迹斑斑,摸上去一手铁腥味。楼道里堆满了杂物——破旧的自行车、积满灰尘的花盆、捆成一摞的旧报纸,还有几个塞得鼓鼓囊囊的蛇皮袋,袋口露出半截褪色的棉被。
“四楼,右手边。”巴刀鱼看着手机上的地址,抬头看了一眼陡峭的楼梯,“这楼得有三十年了吧?”
酸菜汤喘着气跟上:“至少。你看这楼梯的磨损程度,每一级都凹下去了。”
两人爬到四楼,敲响了右手边的门。
门开了,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太太探出头来。她个子不高,身材微胖,穿着一件洗得发白的碎花衬衫,头发花白,在脑后挽成一个整齐的发髻。看到巴刀鱼和酸菜汤,她眼睛一亮:“你们就是小张介绍来的玄厨吧?快请进快请进!”
屋里很干净,但也很旧。地面铺着老式的水磨石,虽然擦得发亮,但已经有不少裂纹。家具都是八十年代的款式——人造革沙发、玻璃茶几、五斗橱上摆着一台十四寸的电视机,电视罩是用钩针钩的,上面有朵牡丹花。
最引人注目的是墙角那台冰箱。
那是一台双开门的绿色冰箱,型号很老,表面已经有不少划痕和掉漆的地方。冰箱顶上盖着一块蕾丝防尘布,布边上缀着流苏。但奇怪的是,冰箱门没有关严,留着一道缝,从缝里能看到里面微弱的灯光。
“就是它。”刘大妈指着冰箱,脸上露出苦恼的表情,“最近这半个月,一到半夜就自己开门。刚开始我以为是我记性不好,忘了关。可后来我特意检查过,明明关得好好的,半夜起来上厕所,就看见它又开了。”
她压低声音,神神秘秘地说:“而且啊,我还听见里面有声音。”
“什么声音?”酸菜汤问。
“像是……有人在说话。”刘大妈的表情有些害怕,“但听不清说什么,就是嘀嘀咕咕的。有时候还有哭声,细细的,跟小猫叫似的。”
巴刀鱼走到冰箱前,仔细观察。
冰箱很普通,就是那种九十年代家家户户都有的老式冰箱。压缩机工作时会发出嗡嗡的噪音,制冷效果也不怎么好,门封条已经老化,边缘有些发硬。
他伸手拉开冰箱门。
一股冷气扑面而来,还夹杂着食物的味道——剩菜的油腥味、水果的甜香味、还有一股淡淡的、说不清道不明的陈旧气息。
冰箱内部很整洁,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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