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手指,胸口的疼痛也减轻了许多,只剩下隐隐的钝痛。她知道,不能再这样被动地等待下去——玄魇的力量还在恢复,每多等一天,小白的意识就会被压制得更深一分。她需要再次主动出击,在他这脆弱的意识平衡中,再添上一把属于“姐姐”的柴火。
傍晚时分,天空突然阴沉下来,没过多久,淅淅沥沥的小雨便落了下来。雨水打在洞口的黑石上,发出“哒哒”的声响,阴冷潮湿的空气顺着石缝灌入山洞,让本就不高的温度再次下降。花见棠下意识地裹紧了身上的薄衣,目光落在洞口——那里放着一张厚厚的兽皮,是前几天玄魇留下的,显然是用来挡风御寒的。
她深吸一口气,做出了决定。她没有去动那张兽皮,反而抱着膝盖,缩在山洞最里面的角落里,将自己的身体尽量蜷成一团。她故意让牙齿轻轻打颤,发出细微的、压抑的咳嗽声,每一次咳嗽都带着刻意的虚弱,身体也随着咳嗽微微发抖,扮演着一个重伤未愈、在寒冷中难以支撑的可怜模样。
她在赌。赌那份源于小白的、刻在骨子里的“心疼”。以前在林家小院,只要她稍微咳嗽两声,小白就会立刻凑过来,用毛茸茸的脑袋蹭她的手,嘴里还会发出“呜呜”的担忧声。现在的玄魇,还会有这样的本能吗?
雨声渐渐变密,山洞里越来越冷。花见棠的手脚开始变得冰凉,她咬着牙坚持着,没有去碰那张近在咫尺的兽皮。就在她感觉自己快要真的冻僵,连牙齿打颤的频率都变快时,洞口的光线突然暗了一下——一道熟悉的身影,如同融入雨幕的幽灵,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洞口。
是玄魇。
他站在雨里,银发被雨水打湿,紧紧地贴在脸颊和脖颈上,几缕发丝垂在额前,遮住了他的眉眼。身上的白衣也被雨水浸透,勾勒出他略显单薄却挺拔的身形。他没有进来,只是站在洞口的阴影里,金色的眼瞳在昏暗的光线下,复杂地注视着蜷缩在角落里的她,目光落在她微微发抖的肩膀上,久久没有移开。
花见棠心中一动,缓缓抬起头,迎上他的目光。她没有说话,只是那双因为伤病和寒冷而显得格外脆弱的眼睛里,恰到好处地流露出一丝依赖和委屈——那是以前她生病时,小白最无法抗拒的眼神。
玄魇的眉头瞬间拧紧!他周身的气息再次出现了那熟悉的、不稳定的波动,像是平静的湖面被投入了石子,连周围的雨水都似乎停顿了一瞬。他的身体微微前倾,似乎想走进山洞,可脚步刚动了一下,又硬生生停住,像是在与自己的本能对抗。他的眼神里充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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