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气转暖后煤价也降了下来。
傅矿长找人给顾春梅家里运来两大车煤,都能烧到年后去了。
夏长海从屋里出来给货车司机递烟,“辛苦辛苦哈,进屋喝点水吧!”
“不了,矿上还有活,我们先走了。”
两个司机出了院子便开始嘀咕起来。
“那就是军长啊,看着一点架子都没有,说话也客客气气的。”
“官越大越不装犊子,不像某些小官牙子,手里但凡有点权能把老百姓逼死。”
“真是,去年我家自来水有一股臭味,水也浑,我去办事处讨说法,差点被人打出来,老邪乎了。我前脚走,后脚来了一个什么主任,好家伙,那客气劲差点跪下舔!”
两辆火车开走后,夏长海把傅俊让进屋里,“晚上在这儿吃,把嫂子和孩子都叫来,我下厨!”
“成,过完年到现在一直没聚呢,说好一块去钓鱼,这都拖几个月了。”傅俊像回到自己家似的,拖鞋就上炕了,盘腿坐在炕桌前摸出洋烟,分给两位老爷子抽。
“抽不惯那个!”高老爷子摆摆手,捻着自己的烟袋锅,“这个最正宗!”
夏长海接过洋烟,瞟了儿子一眼。
儿媳妇在家时他不敢抽,怕挨训,但长海对他管得比较松,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不咋说他。
“你忙我也忙,最近正找场地呢,看了一圈也没合适的。”夏长海泡好茶端来。
他也挺长时间没钓鱼了,渔具丢在仓房里都落灰了。
傅俊闻言,低头琢磨片刻,“我们矿区家属楼后面有一个废弃的砖厂,那面积够大,还安静,要不我帮你问问?”
“那敢情好啊,抽空我和春梅去看看,不劳烦你了。”老傅办事多少有点不靠谱,上次答应帮岁岁打听家人,估计早都忘脑后去了。
夏卫国问,“那辆车煤多少钱,回头我让长海给你!”
“哎哟,老首长可不用啊,天暖和了煤也稀烂贱,不值几个钱,烧没了就跟我说,我派车再送几吨来。”马上要噶亲家了,哪能计较这点钱呢,多外道啊。
虽然闺女没坦白处对象的事,但他和媳妇心里门清。
好几次小川送凤霞回来,两口子在楼上看得清清楚楚。
今天过来也正想谈谈这事呢。
夏长海不是贪小便宜的人,“该多少就多少,正因为你是矿长,我们更不能占这样的便宜,传出去不好听!”
傅俊哭笑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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