体育学院的围墙里传来篮球撞击地面的声响,年轻男孩们奔跑叫喊的声音隔着午后热浪清晰可闻。芭比粉的捷豹停在老小区斑驳的树影下,像一片误入旧时光的艳丽花瓣。
陆信坐在白色SUV里,看着那扇单元门。
他很有耐心。
手指在方向盘上轻轻敲击,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
一刻钟,半小时,四十五分钟……足够发生很多事情。
单元门终于开了。
聂建仪走出来。宽檐遮阳帽依旧戴着,墨镜也还在脸上,但陆信敏锐地捕捉到了细微的变化——她的步伐比进去时慢了半拍,高跟鞋踩在水泥地上的节奏带着一丝慵懒。抬手整理鬓发时,袖口滑落,露出的手腕皮肤上有一抹不自然的红痕,很快又被她拉下袖子遮住。
她走向自己的车,拉开车门,副驾驶的车门被人从外面拉开了。
聂建仪动作僵住,猛地抬头。
陆信已经坐进了副驾驶座,顺手带上了车门。
“咔哒”一声轻响,车内空间瞬间变得密闭而逼仄。
“你——”聂建仪的声音卡在喉咙里,墨镜后的眼睛瞪大,惊怒交加,“你怎么在这里?!滚下去!”
陆信没动。他侧过身,手臂随意搭在副驾驶的椅背上,目光在聂建仪脸上逡巡。
他今天穿了件浅灰亚麻衬衫,领口敞着两颗扣子,露出清晰的锁骨线条。
午后的阳光透过挡风玻璃洒进来,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光影,让那双桃花眼里的笑意显得意味深长。
“聂总好兴致。”陆信开口,声音不高,带着点玩味的拖腔,“一树梨花压海棠……原来你好这口。”
聂建仪的脸色瞬间变了。
羞辱感像滚烫的油泼在心口,烧得她浑身发抖。她猛地摘下墨镜,那双总是冷静自持的眼睛里此刻全是怒火:“陆信!你算什么东西?也敢跟踪我?滚!”
她伸手要去推他,手腕却被陆信一把攥住。
男人的手掌温热有力,指腹带着薄茧,箍得她生疼。聂建仪挣扎,却挣脱不开。
“放开!”她从牙缝里挤出两个字。
陆信非但没放,反而凑近了些。距离近到能闻到她身上残留的、混合着廉价沐浴露的暧昧气息,以及她自己常用的那款冷冽香水。两种味道交织在一起,形成一种诡异的反差。
“我想要什么,聂总不是一直很清楚吗?”陆信的声音压低,热气拂过她的耳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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