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无用的棋子。
陆信垂下眼眸,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小片阴影,似乎真的在认真思考这个问题。会所里寂静无声,只有沉香屑偶尔爆开的细微噼啪。
几秒后,他重新抬眼。
“只要聂总给机会,”他缓缓开口,声音平稳有力,“那么,那个位置,只能是我。”
不是“我想争取”,也不是“我会努力”,而是“只能是我”。
斩钉截铁,充满自信,甚至带着一丝进攻性。
聂建仪眉梢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
这个回答,有些出乎她的意料。
没有预想中的拖泥带水,反而有种破釜沉舟的决绝。这反倒激起了她一丝真正的兴趣。
“我听说,”她身体微微前倾,语气依旧平淡,却多了几分探究的意味,“南舟是你的前女友。甚至,你还为她牵过线搭过桥?”
这,是聂建仪给陆信挖的第二个坑,等着他来跳。
陆信闻言,不仅没有显出尴尬或急于辩解,反而低低地笑了一声。那笑声短促,和他唇角那抹略显邪气相得益彰。
“聂总这么关心我,连这些陈年旧事都做了功课,”他迎上聂建仪审视的目光,眼神坦荡,甚至有些玩味,“这真是我的荣幸。”
四两拨千斤。
不仅没掉进她的圈套,反而将她的“调查”巧妙转化为对自己的关注与重视,轻巧地反将一军。
聂建仪也笑了,连说了两个“好”字。第一个“好”带着些许意外,第二个“好”则掺入了几分真实的欣赏。
有意思。
比她预想的要聪明。
陆信拿起桌上温着的白瓷茶壶,姿态优雅地为聂建仪和自己各斟了一杯。他将聂建仪那杯轻轻推近,然后端起自己面前那盏。
“人不能总活在过去,不是吗?”他抿了口清茶,慢悠悠地开口,像是闲谈,又像某种宣言,“况且,让一个女人记住你的最好方式,不是你对她有多好,而是一定要站得比她更高。”
他顿了顿,眼中锐光一闪:“因为,慕强是人类的通性。”
聂建仪端起茶杯,细细品味着这句话,也品味着陆信话里毫不掩饰的野心和对人性近乎冷酷的剖析。
今天的茶,似乎真的比往常更有滋味。
“二期启动招标,”聂建仪放下茶杯,语气转入公事公办的冰冷,“至少会有五家业内顶尖的建筑事务所参与竞标。中标条件只有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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