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晚这顿饭,那是纯粹的野味大餐。
苏婉手脚极其麻利。
她从王强带回来的内脏袋子里,挑出那副最嫩的狍子肝。
这东西不能洗得太狠,会把鲜味洗没,她只用清水稍微过了一下,切成薄如蝉翼的柳叶片。
“红梅,烧火!大火!”
大铁锅烧得滚烫,一勺大豆油下锅,刺啦作响。
苏婉把切好的葱姜蒜和干辣椒扔进去爆香,然后把那盘狍子肝哗地一下倒进锅里。
“葱爆狍子肝!”
大火爆炒,也就十几秒的功夫,肝片变色,淋上一点酱油和醋,迅速出锅,那盘子端上桌的时候,肝片还是嫩生生的,冒着诱人的热气。
那边,另一口小锅里炖着一只野鸡。
野鸡肉老,得用砂锅炖。
苏婉放了一把昨天买的干香菇,还有几块土豆,那鸡汤炖成了金黄色,香味直往人鼻子里钻。
主食是新蒸的大白面馒头。
王强盘腿坐在热炕头上,看着这一桌子丰盛的晚餐,口水都要流下来了。
“来来来!动筷子!饿死老子了!”
王强夹起一筷子葱爆狍子肝塞进嘴里。
“嘶——绝了!”
王强眼睛一亮,竖起大拇指,“嫂子,这火候掌握得神了!这肝一点都不老,滑嫩弹牙,比那猪肝好吃一万倍!”
“好吃你就多吃点。”
苏婉笑着给他盛了一大碗野鸡炖蘑菇的汤,“喝口汤暖暖胃,这野鸡汤最补了。”
郝红梅也不甘示弱,一手拿着个大馒头,一手拿着筷子,吃得风卷残云:“强哥,明天咱们吃啥?那头大野猪是不是得红烧了?”
“红烧?那太糟践了!”
王强咬了一口野鸡腿,“那野猪肉紧实,明天咱们用大锅炖!切那种半斤重的大方块,放足了大料和酱油,炖它个四个小时!炖得它皮烂肉酥,入口即化!”
三人一边吃,一边讨论着明天的菜单,这屋里充满了浓浓的烟火气。
王强今天也是真累了,没喝酒,干吃了三个大馒头,喝了两大碗汤,这才觉得肚子里的那个无底洞被填满了。
吃饱喝足,困意像潮水一样涌了上来。
“我......我不行了!红梅,碗筷明天再洗吧。”王强靠在被垛上,眼皮子直打架。
苏婉赶紧端来一盆洗脚水:“别直接睡,烫烫脚,这一天在雪地里跑,寒气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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