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一口!这大冬天的在山里吃饭,不喝口烧酒,对不起这好肉!”
三人就这么围着火堆,你一口酒,我一口肉,啃着烤得焦脆的大饼子,吃得满嘴流油。
吃饱喝足,这困意就容易上来。
“这日子,给个村长都不换。”
张武往后一靠,枕着一块垫了衣服的石头,打了个响亮的饱嗝,“强子,你说咱们现在的日子,跟做梦似的,以前打猎,那是为了换几斤棒子面活命,哪敢像现在这么造?”
王强看着跳动的火苗,笑了笑:“武哥,这就叫生活,咱们现在不愁吃穿,进山打猎,那是找乐子,是享受。”
李老三抽着旱烟,看着林子深处,眼神变得有些迷离,像是在回忆着什么。
“你们这帮年轻人啊,是赶上好时候了。”
李老三吐出一口青烟,声音在寂静的山谷里显得有些沧桑,
“想当年,我刚跟着我爹进山打猎的时候,那才叫苦,那时候山里不仅有黑瞎子、狼群,还有胡子(土匪)。”
“为了打一张好虎皮给地主交租子,我爹硬是在雪壳子里趴了三天三夜,回来的时候,脚趾头都冻掉了一个......”
老猎人讲起以前的故事,总是带着一种苍凉感。
他讲山神爷的传说,讲怎么看风向辨识天气,讲哪里的棒槌(人参)最多,那些民俗故事听得王强和张武入了迷。
时间不知不觉地过去。
就在李老三正讲到一个老猎人怎么用陷阱套住一只百年老狐狸的时候,一直趴在王强脚边啃骨头的黑子,突然停止了咀嚼。
它的两只耳朵猛地像雷达一样竖了起来,身体瞬间绷紧,喉咙里发出一种极度危险、极度低沉的呼噜呼噜声,那是遇到天敌时才会发出的警告!
不仅如此,黑子脊背上的那一长溜黑毛,根根倒立,像刺猬一样乍了起来。
“嘘!”
王强瞬间反应过来,一把按住黑子的脖子,同时打断了李老三的话。
三个身经百战的猎人,几乎是在同一秒钟,悄无声息地摸起了放在身边的猎枪,眼神盯向了黑子发出警告的方向,那是山谷深处的一片密林。
“有情况,大家伙。”
王强用极低的声音说道,顺手把****里的散弹退了出来,换上了两发威力巨大的独头弹。
李老三趴在雪地上,把耳朵贴在冻得坚硬的地面上,闭着眼睛仔细听了听。
过了几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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