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人合力,那是嘿儿哟嘿儿哟地喊着号子,才把这沉甸甸的大家伙弄进车斗里。
“走!回家杀猪!”
回去的路上,拖拉机车斗里那是热闹非凡。
那头猪一路嚎叫,引得路过的村狗跟着狂吠,车上的汉子们虽然身上脏了,但心里那个美啊,都在那儿盘算着一会儿那杀猪菜得有多香。
回到家,院子里已经准备好了。
一口大铁锅烧得水花翻滚,旁边放着一个专门用来杀猪的长条凳(杀猪案子),还有几个用来接猪血的大盆,盆里放了点盐和水,那是为了防止血凝固。
“回来了!回来了!”
郝红梅在门口喊了一嗓子。
“快!卸车!”
这杀猪是个技术活,一般人干不了,得请专门的杀猪匠。
但王强这帮人里,张武和李老三都是老猎人,解剖个猎物那是手拿把掐,杀个猪自然也不在话下。
张武换了一身旧衣裳,腰里别着那把磨得飞快的杀猪刀,袖子挽得老高,露出一身腱子肉。
“把它弄案子上!按住了!”
几个人七手八脚地把猪按在案子上,那猪似乎也知道大限将至,嚎得那叫一个凄惨,震得耳膜生疼。
“别让它叫唤了!影响心情!”
张武从旁边抓了一把雪,在猪脖子上抹了抹,算是洗净了下刀的地方。
然后,他深吸一口气,眼神一凝。
“走你!”
只见白光一闪,那把尖刀准确无误地捅进了猪脖子下方的大动脉,直奔心脏。
这叫一刀红。
刀子一拔,一股殷红的猪血像喷泉一样涌了出来。
“接血!快接血!”
李老三早就端着盆在下面候着了。
这猪血可是好东西,那是灌血肠的关键,一滴都不能浪费,苏婉在一旁拿着筷子,不停地在盆里搅拌,防止血凝块。
随着血越流越多,那猪的嚎叫声也越来越弱,最后抽搐了两下,彻底不动了。
“好刀法!”
周围看热闹的邻居们齐声喝彩。
接下来的工序,那是行云流水。
开水烫毛。
几桶滚烫的开水浇在猪身上,热气腾腾。
张武和李二愣手里拿着那种专门的刮毛器,看着像个铁刨子,滋啦滋啦地刮着,那黑毛顺着热水就下来了,露出了里面白生生的猪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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