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们也没闲着,张武和李老三这猫冬的也过来了,这俩人是闲不住的主儿。
“强子,我看你那柴火垛有点不够烧的啊。”
张武瞅了一眼院墙角的柴火堆,“这一冬要是冷起来,这点柴火也就够烧一个月的。”
“是啊,前阵子光顾着忙工地了,没顾上拉柴火。”
王强递给两人一人一根烟。
“那还等啥?趁着还没封山,咱们进山搞点硬柴去!”
李老三把烟一点,“我知道一片林子,那边的站杆(枯死的树)多,都是油脂松,烧起来那是呼呼的。”
说干就干。
王强把吉普车发动起来,挂上拖斗,这是他在村里找铁匠焊的,专门用来拉货,带着张武、李老三,还有几个闲着没事的小伙子,浩浩荡荡地进了山。
这回进山不是为了打猎,是为了过日子。
到了林子里,大家伙儿拿着斧头、油锯,专挑那些已经枯死或者倒伏的树木下手。
“顺山倒喽——!”
随着一声吆喝,一棵怀抱粗的枯松树轰然倒地,激起一片雪雾。
大家伙儿上去,把树枝剔干净,树干锯成一米长的小段,然后搬上车。
这种活儿虽然累,但大家伙儿干得起劲,一边干一边打闹,谁要是没扛动摔了个屁墩儿,准得惹来一阵哄笑。
“强哥,你看那棵树上有个鸟窝,要不要捅下来看看?”
二蛋眼尖,指着高处喊。
“捅个屁!那是喜鹊窝,留着吧,那是吉祥物。”
王强擦了擦汗,“赶紧搬,装满了这一车咱们就回,晚上让红梅给咱们炖大鹅!”
拉回来的木头还得劈开。
这劈柴也是个技术活,得顺着木头的纹理劈,找准了位置,一斧子下去,咔嚓一声,木头应声而开,露出里面淡黄色的木茬。
要是蛮干,那是费力不讨好,斧头卡在木头里拔不出来,急得一身汗。
王强现在这身板是练出来了,抡起大斧子那是虎虎生风。
一车木头,不到一下午就全劈成了整齐的柈子,在院墙根底下码成了一堵墙。
看着这高高的柴火垛,心里就有一种说不出的富足感。
这就叫手里有粮,心里不慌,家里有柴,小鬼不来。
晚上的大鹅是真香。
那是村里养了一年的老鹅,肉紧实,皮厚。
放在大铁锅里,加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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