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吧，我自己练。”
云洛暗自叹气，没再为难长笙。
长笙不太忍心，皱眉沉思片刻，想起什么，拉着她的手惊喜道：
“我想起来了，阿洛，你可以找珠玉婆婆。她如今嗓子虽然不太行了，但族中有小辈找她指点的，她都会毫不吝啬地赐教。”
“我之前唱歌也不好，后来找了珠玉婆婆指点，现在，虽然还远达不到天籁之音的地步，但已经可以引水里的鱼儿靠近了。”
云韶族的歌声，能否引起生灵的青睐，也是一个判断好坏的重要准则。
“珠玉婆婆，她的嗓子怎么了？”
云洛记得，她是族里很有威望的老前辈。
她在一百多岁时就找到了知音，后来每逢虚无之海的缝隙打开，她都会参与到唤醒神山的行动中。
如今，她已经一万多岁，尝试唤醒神山一百多次。
直到一千年前那次，她与她的知音的合作唤醒了金乌。
然而金乌只是在海底啼叫，直到缝隙消失，它也没有飞出海面。
神山终究没有现世。
此后的一千年里，两族都率先让两人尝试唤醒，可后来，他们却再也没听到金乌的声音。
云洛回忆道：“我记得百年前从虚无之海回来后，她就重新开辟了洞府说要潜心修炼了，当时她的嗓子还好好的。”
长笙眼底露出惋惜。
“几年前你闭关后不久，她就出关了。”
“当时，所有见了她第一面的人都大惊失色。”
她叹了口气，继续道：“她形容枯槁，不修边幅，满脸都是颓废之色。”
“直到她开了口，那声音嘶哑得像是嗓子在砂石上滚过，我们才知道，她一直对一千年前的事耿耿于怀，后来又多次失败，产生了心魔。”
“她闭关这些年，根本没有修炼，每日都在自虐般不停唱歌。”
“平日我们唱上小半日也要歇一歇，喝一碗玉露润润嗓子。”
“可她完全没有休息，唱了快一百年，嗓子如何会不受伤。”
云洛听后久久沉默，眼中的惋惜始终散不开。
她见过珠玉几次，记得那是个明媚、向阳而生的女子。
没想到，她竟产生了心魔，耿耿于怀唱坏了嗓子。
嗓子，对他们云韶族来说，是自小刻进骨子里要拼死保护的东西。
“这三年，她一直在为族中小辈指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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