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脸嫌弃：“都是些空有修为，思想还没有受到教化的野人，哪儿有嚎两句就跟人钻树林的，都修行成人了，那不得和人族一样，风花雪月、日久生情地谈感情吗？”
云洛笑着摇摇头，慢慢起身，沿着长长的河道返回王宫。
“也不全是，有一些乱来的人族，可比他们随性多了。说起来，你们和狼族也算是远亲，怎么，你们狐族没有这习性？”
“当然不是。”
涂山鄞在她肩头跺了两下脚，“我们狐狸才不是这样的。”
他急于辩解，干脆变成人形，手舞足蹈解释。
“我们都修炼成妖了，当然不会和野兽一样除了吃就是繁殖。而且，我们涂山的狐狸，本来就专情专一，要是像他们这么乱搞，家里早乱套了，我哪儿还认得我姑是我姑，我叔是我叔。”
云洛目光落在他身后，发现他九条尾巴会根据说话的情绪不同频率乱晃，心情不由受他影响。
看样子，应该是哄好了，现在又成快乐小狗了。
树影婆娑，照得她脸上晦暗不明，也藏起了她嘴角的笑。
“所以，你想说，你都一千岁了，还是只未经人事的小狐狸不成？”
饶是他是妖，也被这般直白的说法呛了一下。
涂山鄞单手握拳，挡在唇边轻轻咳了一声。
“我是一心修炼好吗，整日想着突破，哪儿有功夫想感情的事。”
他脸颊发热，借着树影的遮挡频频偷看身旁的人。
看云洛好似不关心他是否有过情感经历，他鼓了鼓腮，唇瓣快速抿了两下。
他慢慢朝云洛靠近两步，与她肩膀快要贴着，弯腰试探在她耳边问道：
“云姑娘年纪轻轻就踏入渡劫修为，一定也是沉浸于修炼，没时间兼顾儿女私情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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