种多了不行，甚至有的被人多看几眼就停止生长了。
总之，越是高阶，越难伺候。
这也是高阶灵植难以人工培养的原因。
云洛在庄子上待了三日，回来后，信心满满，感觉自己已经是一个合格的种药师了。
她先重新调配了灵壤和灵液，又请阵修重修调整了灵阵。
做好这些准备，她才小心踏入灵阵。
一靠近玉缸，她眼眸骤然亮了几分。
“长大了？”
她放轻呼吸靠近，灵壤中间，原本不到米粒大小的嫩芽短短几天的时间已经长大了蚕豆大小。
这一次，她能确定，这就是莲子发芽才会有的模样。
只是，身为天阶灵植，这样的生长速度是不是太快了？
云洛蹲在缸边静静观察许久，确定它长势良好，才小心将新配的灵壤铺在边缘。
她起身拍了拍手上的泥，用新配的灵液小心浇了一层。
看到嫩芽上沾染了一滴水珠，她没忍住小心伸手触碰。
嫩芽顿时晃了一下，小小的尖部擦过指腹，几乎感觉不到什么力道，却像是猫尾巴从心口滑过。
反应过来它还太过脆弱，云洛赶紧收回手，但那嫩芽在她抽离后竟还晃了晃。
云洛以为自己看错了，再抬眼，它还小幅度晃动着。
她抿唇，心想，才发芽的灵植根本没自己的意识，应该是刚刚自己带动的。
看来，以后不能随意触碰了。
它这么脆弱，轻轻一碰，就能要它命。
“过些天来看你，我要去修炼了。”
对着一棵没有灵智的草说话，她自己都觉得荒唐，可总会下意识觉得，它能够听懂。
嫩芽没有回应，她也只是勾唇，起身小心离开结界。
她没看到，她转身后，那颗小小的嫩芽又小幅度晃动两下。
极轻的两下，像是被风拂动。
当晚，云洛修炼后靠在软榻上小憩。
自一年前她潜心开始修炼后，已经很少睡觉了。
但今日修炼后竟觉得有些疲惫。
她自己探查了一下体内，没有任何异常，想了想，反正也无事，不如睡上一会儿。
她入睡很快，但睡得很浅。
迷迷糊糊间，她做起了梦。
一年来，她第一次梦到沈栖尘。
梦里有他，也有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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