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给我们每人一份。
“省着用,关键时候撒。这池水……虽然能暂时遮掩玉佩气息,但对活人可能有害,不到万不得已,不要接触。”
我们收起药粉,最后看了一眼这间承载着一位守山人最后坚守与嘱托的石室,默默对岩壁上的刻字行了一礼。
然后,毛令将剩余的“瞑踪散”撒在我们来时的甬道口,我们则打起精神,按照马玄真指引的方向——石室另一侧一个更加隐蔽、被碎石半掩的狭窄缝隙,钻了进去。
缝隙后是另一条向上延伸的、更加难行的天然岩缝。
我们不知道所谓的“猿愁崖”、“黑水潭”是怎样的险地,也不知道“观星廖”的后人身在何方,更不知道山下等待我们的,是否真的是解脱。
但至少,我们手中多了一份前辈用生命换来的地图,多了一丝渺茫的希望。
黑暗的岩缝向上延伸,仿佛没有尽头。我们手脚并用,在冰冷粗糙的岩石上攀爬,将那座充满迷雾、诡谲与未解之谜的西山,一点点抛在身后,又或许,是更深地融入其中。
怀里的玉佩,在接触到石室中那股硫磺草药混合的气息后,似乎彻底陷入了沉睡,再无一丝波澜。
黑暗的岩缝倾斜向上,狭窄、潮湿,布满了滑腻的青苔和尖锐的凸起。
我们手脚并用,像壁虎一样紧贴着冰冷的岩壁,在几乎垂直的通道中艰难攀爬。
体力早已透支,全凭一股求生的意志在支撑。每一次手指扣进岩缝,每一次脚尖寻找微小的着力点,都伴随着肌肉的颤抖和粗重的喘息。
马玄真遗言中提到的“瞑踪散”似乎起了作用,身后那如跗骨之蛆的“地童踪”气息和甜腻的腥味终于消失不见。
但另一种不安却随着我们攀爬的高度而逐渐累积——寂静。
太静了。
除了我们自己的声音,这山腹之中,仿佛一切活物都消失了。
没有风声,没有水声,连岩石偶尔剥落的细微声响都显得格外突兀。
不知爬了多久,就在我感觉手臂快要失去知觉时,头顶终于出现了一线微弱的天光,伴随着“呜呜”的风声。岩缝到了尽头。
毛令率先探出头去,随即倒吸了一口冷气,僵在那里。我们依次爬出,当看清眼前的景象时,所有人都被震撼得说不出话来。
我们身处一座孤峰之巅,脚下是几乎垂直的、深不见底的悬崖。
对面,隔着一条宽度超过十丈、被浓得化不开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