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音未落,它突然抬起手中的长竹竿,用那湿漉漉的布袋头部,朝着溪流对岸木屋的方向,虚空点了三下。
动作很随意,甚至有些漫不经心。
但就在它点完第三下的瞬间——
“吱呀——”
对岸那间挂着风干物的、还算完好的木屋,那扇黑洞洞的、原本紧闭的破烂木门,竟无声无息地,向内敞开了一条缝隙。
紧接着,第二间、第三间半塌的木屋,那些黑黢黢的门窗窟窿里,似乎同时有微弱的、暗红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快得让人以为是错觉。
一股难以形容的、混合着陈旧灰尘、霉烂木头和某种淡淡腥甜的气息,随着山涧的微风,隐隐飘了过来。
我们四人僵在原地,连呼吸都快停止了。这诡异的老者,是什么人?是山民?还是……守山人?或者,是和石屋那“东西”类似的、山里的某种存在?他刚才的举动,是在“唤醒”对岸木屋里的东西吗?
老者似乎对我们的存在毫无兴趣,或者说,他早就知道我们在这里。
他收回竹竿,继续拖在地上,迈着那拖沓的步伐,沿着溪边,不紧不慢地向上游走去,很快,他的背影就重新没入了浓雾之中,脚步声也渐渐远去,消失。
直到彻底听不见任何声响,我们才敢稍微活动一下几乎僵硬的肢体。
“他……他走了?”杨平带着哭腔,松开咬得发白的拳头。
“走是走了,但他干了什么?”毛令脸色铁青,目光死死盯着对岸那扇敞开的木门,“他刚才……是不是在‘通知’什么?”
露露缓缓吐出一口浊气,但眼神依旧锐利如鹰:“不管他通知了什么,对岸现在绝对不能靠近。
我们立刻离开溪边,往山上撤,远离这片区域。”
上山?我心头一沉。我们好不容易才走到这里,再退回去?
“可上山……”杨平绝望地看着我们。
“不上山,难道涉水过河,或者沿着溪边继续往下走?”露露语气冷冽,“那老东西来的方向是下游,去的方向是上游。
下游可能更危险。对岸木屋已经被‘惊动’了。只有暂时退回山上,找个隐蔽地方观察,或者另寻路径。”
她的分析不无道理。前有诡异老者示警(或者说“唤醒”),侧有被打开的木屋,后退虽然意味着返回山林,但至少暂时避开了直接的、未知的威胁。
毛令看着罗盘,指针微微颤抖,指向变得有些混乱,似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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