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通过内部通讯说道,声音中带着一丝难以抑制的激动。
几分钟后,指挥中心。
水晶球悬浮在三人中间的空中,内部光影流转。凌霜和林夜的表情,从最初的疑惑,迅速转变为震惊,然后是狂喜。
“这……这是……”凌霜罕见地有些语无伦次,她的手指在控制台上快速敲击,试图建立扫描链接,但所有探测波束都被水晶球柔和地吸收、折射,无法穿透分毫,“能量读数……无法解析。内部结构……不存在于我们的任何物理模型中。这玩意儿在某种程度上‘拒绝’被观测。”
“不是拒绝,是我们的观测手段太低级了。”林夜闭着眼,数字神格全力运转,尝试从信息层面解析,“它内部的信息结构是‘活’的,在不断自我重组、演化。它不是一个工具,更像是一个……种子,一个包含了无限可能的‘生态模板’。”
墨寒将系统提供的信息共享给两人。
长时间的沉默。
“有了这个,”凌霜首先开口,声音带着压抑不住的兴奋,“‘新希望’基地的发展速度可以提升至少五倍,不,十倍!我们可以在十年内,让这颗星球完全适应人类生存,同时保留其百分之九十以上的原生生物多样性!我们可以引入地球作物和家畜,而不用担心它们会失控泛滥或者被本地病原体灭绝。我们可以调节大气成分,优化气候,甚至……引导本地生物演化出对人类有益的特性!”
“更重要的是,”林夜补充道,眼中数据流闪烁,“它提供了我们一直缺乏的‘可控演化’能力。我们不必再在‘快速发展’和‘环境保护’之间艰难抉择。我们可以引导生态,而不是破坏它。这甚至可能为我们解答一些根本性问题——生命是如何从无到有的?生态系统复杂性的上限在哪里?不同生命形式共存的终极平衡点是什么?”
墨寒点了点头,但他的表情比两位同伴更加凝重。“力量越大,责任也越大。这件东西,用得好,可以让‘新希望’成为星际殖民的典范,一个人与自然和谐共存的乌托邦。用得不好……如果我们用它强行改造其他有智慧生命的星球,甚至按照我们的意愿‘塑造’其他文明的发展轨迹,那我们和‘收割者’那种强行清理文明的造物,本质上有什么区别?”
指挥中心再次陷入沉默。兴奋冷却后,是深沉的思考。
“我们需要制定使用规范。”凌霜最先恢复冷静,“首先,严格限定使用范围:仅限于无智慧生命的、且已被同盟正式纳入殖民计划的星球。其次,所有使用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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