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机关把他折磨得够呛。
当粱会长最终逃出时,面如死灰,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魂魄。
围观的小孩们默契地让开一条通道。
房间里传来的阵阵寒意让三位壮汉此刻仍心有余悸。密室中的遭遇在他们的记忆里烙下了抹不去的印记,尤其是裤裆残留的腥臊气,不断证明着那荒谬场景的真实性。
"不干了!这差事谁爱接谁接!"年轻保镖扛着同伴夺门而出,连梁会长的呼喊都置若罔闻。今夜所见所闻,怕是会成为这个打手余生不敢独行的梦魇。
监控室内回荡着肆意的笑声。秦雨曦笑得前仰后合,整个人几乎要滚到沙发上。与她形成鲜明对比的是皱眉捂住耳朵的秦硕。
"吵死了。"少年不耐地抱怨。
秦雨曦正要发作,忽然意识到自己早没了撒娇的立场。无数次的明示暗示都像打在棉花上,这个榆木疙瘩怎么就开不了窍呢?要换成别的男人,被自己这样的 ** 倒追,早该沦陷八百回了——她托着腮帮子陷入自恋的幻想。
"简直是地狱爬出来的恶鬼!"梁会长盯着宅邸打了个寒颤。他断定秦硕早就料到他们的行动,否则怎会提前布下天罗地网?可那家伙究竟如何掌握他们行踪的?
"梁会长大驾光临,怎么不提前说一声?"秦硕笑吟吟现身的面容,在对方眼中却宛若索命修罗。这笑容坐实了梁会长最坏的猜想。
"看您来了,我也不能坏了规矩,这是半斤我种的大米。"秦硕和善地说,"不过得告诉您,这是我最后的存货了,要是还想要,可就没有了。"
这番看似平淡的话语在梁会长听来却如同恶魔的低语。他怎会不明白秦硕话中的深意?若再有下次,事情就不会这么简单了。
梁会长连连点头,慌慌张张地往外走,连秦硕手中的半斤紫灵米都顾不上拿。
"真是性急。"秦硕摇摇头,转身回屋准备做饭。
后来听说梁会长回家后就疯了,整日在街上游荡,翻找垃圾吃。当然,这些都是后话了。
与此同时,有人正面临棘手的问题。金老板盯着最近惨淡的营业数据,烦躁地用手指敲击桌面。
"到底怎么回事?业绩为何下滑这么厉害?"他暗想,"难道传闻是真的?"
近来市场上出现了一批片技和弹珠的仿品。虽然仿造这些玩具很简单,但这是违法行为。敢冒这么大的风险,究竟是谁的手笔?
"不能坐视不管,得去找秦先生聊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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