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齐划一地贴到了墙根,动作熟练得让人心疼。
龙飞扬掏出一只打火机,“啪”地一声点燃香烟,摇摇头:“素质,注意素质。一群大老爷们,胆子比瓜子仁还小。”
他踩着那些人的影子,大摇大摆地上楼。
顶楼,江风猎猎。
望江楼之所以叫望江楼,是因为这里能俯瞰整个黄浦江。
一张红木八仙桌摆在露台正中央。
姜断山穿着一身唐装,头发花白,精神矍铄。
他手里并没有拿什么兵器,只是端着一个紫砂茶杯,轻轻吹着浮在水面上的茶叶。
他身后,站着两个面无表情的中年人,气息沉稳,比楼下那十二个废物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左右护法。
“坐。”
姜断山头也没抬,声音不大,却透着一股久居上位的威严。
龙飞扬也不客气,拉开对面的椅子,一屁股坐下,翘起二郎腿,鞋底上的泥正好蹭在昂贵的红木桌腿上。
“老头,这地儿不错,风挺大,适合风湿骨痛发作。”
姜断山抿了一口茶,缓缓放下杯子。
“龙先生好胆色。单刀赴会,就不怕我这茶里有毒?”
“毒?”龙飞扬伸手抓起桌上的茶壶,对着壶嘴就灌了一大口,“咕咚咕咚”喝完,抹了一把嘴,“那得看是谁下的毒。你要是用昨晚那种地摊货,我建议你还是省省,那玩意儿我当糖豆吃。”
姜断山眼皮跳了一下。
昨晚那批死士,是他花了大价钱培养的,结果连个响都没听着就废了。
“明人不说暗话。”姜断山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把红药交出来。”
“红药?”龙飞扬装傻,“什么红药?云南白药还是跌打红药?那玩意儿药店多得是,姜家主要是扭了腰,出门左拐两百米就有大药房。”
“你知道我说的是谁。”姜断山声音冷了几分,“那是姜家的人,是我姜家养了二十年的祭品。你留不住,也保不住。”
“祭品?”
龙飞扬把玩着手里的空茶杯,语气玩味,“现在是二十一世纪,法治社会,还搞封建迷信那一套?再说了,那丫头现在是我公司的保洁员,签了劳动合同的,五险一金我都给交了。你要带走她,问过劳动法了吗?”
“放肆!”
姜断山身后,左护法猛地踏前一步,脚下的青石板砖瞬间龟裂。
一股凌厉的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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