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就是分裂国家。这一点,没有商量余地。”
“但抗战期间,他们毕竟出了力……”
“那是为了生存,不是真心拥护中央。”奇兵打断他,“你知道延安那边怎么说我吗?‘奇兵该死’‘独夫民贼’。这样的政党,能真心和谈?”
李宇轩沉默。他知道少东家说得部分在理,但也知道事情远比这复杂。抗战八年,共和在敌后发展壮大,已经不是一个可以轻易消灭的对手。更重要的是,经过这场战争,老百姓普遍渴望和平,厌恶内战。
“少东家,民心思安。”他最后说,“打了八年,死了几千万人,大家都累了。”
奇兵拍了拍他的肩,语气缓和了些:“我知道,我也累了。所以我才同意和谈。但景行,你要明白,和谈不是目的,是手段。如果毛先生识相,接受改编,交出军队,我给他个副主席做做也无妨。如果他不识相……”
他没有说下去,但意思已经很清楚。
两人走到一处观景台,俯瞰山城。万家灯火渐次亮起,和平的假象如此美好,让人几乎要相信它是真的。
“对了,”奇兵突然想起什么,“学文最近怎么样?听说秀儿又有了?”
提到儿子,李宇轩脸上露出一丝真正的笑容:“是,学文和化秀又怀上了。”
“好事啊!”奇兵难得开怀,“你们李家要开枝散叶了。等孩子生了,我给他取名。”
“少东家肯赐名,是他们的福气。”
“说什么福气不福气,”奇兵摆摆手,“你我之间,不说这些。学文虽不是我亲生,但我一直当半个儿子看。当年你说跟他娘分手了,你又在外带兵,要不是四夫人帮着照看……”
他没有说下去,但李宇轩明白。1939年李念安与将化秀成婚,某种程度上就是少东家促成的。少东家在用他自己的方式,把自己儿子牢牢绑在自己的战车上。
“少东家对我的好,我一直记得。”李宇轩说,这话半是真心,半是无奈。
“记得就好。”奇兵看向远方,“景行,这天下很大,也很小。大到容得下四万万人,小到只能有一个领袖。你明白我的意思吗?”
“明白。”
“那就好。”奇兵转身往回走,“明天电报就发出去了,我们看看毛先生怎么接招。”
同一天晚上,延岸枣园。
毛先生的窑洞里灯火通明。他穿着打补丁的灰色中山装,手里夹着烟,正和主任、军父研究地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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