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条线。”她的语气变得专业而冷静,像是在公司开会,“第一条线是证据线——恒远技术被窃取的直接证据和间接证据;第二条线是人物线——所有参与者的身份和利益关系;第三条线是时间线——从荣鼎入驻恒远到破产清算完成,每一个关键节点。”
陆时衍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个笔记本,翻到空白页,开始画图。
“人物线我来梳理。”他说,“核心人物有三个层级。第一层是决策层:荣鼎资本的魏明远,还有你的父亲苏恒远;第二层是执行层:当年入驻恒远的荣鼎团队,以及你父亲公司的技术高管;第三层是外围层:负责破产清算的律师和会计师。”
“律师就是你导师。”苏砚说。
“对。”陆时衍没有回避,“周慎行是恒远的代理律师,负责破产清算的全部法律事务。如果他当年确实受到了来自资本的施压,那么他一定保留了相关记录——律师的职业习惯会把所有东西都存档。”
苏砚点了点头,把U盘推到他面前。
“我父亲的技术日志里提到一个人——陈维山。”她说,“2009年的时候,陈维山是恒远的技术总监,负责核心算法的研发。父亲在日志里写道,‘陈维山在荣鼎入驻后态度发生明显变化,开始回避核心技术的讨论,多次以保密为由拒绝向董事会汇报研发进展。’”
“陈维山现在在哪里?”
“在一家叫‘深蓝智能’的公司做CTO。”苏砚的声音冷了下来,“深蓝智能,就是那家在被窃取技术的基础上发展起来的公司。它的最大股东,是荣鼎资本。”
陆时衍在笔记本上写下“陈维山”三个字,在旁边画了一个圈。
“如果他确实是内鬼,那他就是最关键的证人。”他说,“但他不会主动站出来作证——背叛是有成本的,他付出的代价越大,就越不可能回头。”
“所以我们需要给他一个回头的理由。”苏砚说,“或者说,一个让他觉得回头比不回头更划算的理由。”
陆时衍抬头看着她,目光里闪过一丝欣赏。
“你有什么想法?”
“深蓝智能正在准备C轮融资。”苏砚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击,节奏稳定而有力,“我的公司也在做B轮。如果我的估值能在短期内超过深蓝,资本市场就会开始质疑深蓝的技术壁垒——一个靠窃取起家的公司,怎么可能在原创性上比不过一个从头做起的公司?”
“你想用商业竞争逼陈维山露出破绽?”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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