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二楚。
她一直活在他的监控下,像个提线木偶。
薛紫英又倒了杯酒,这次加了冰块。她走到落地窗前,俯瞰这座城市璀璨的夜景。二十七楼的高度,足以让她看清每一条街道的脉络,可她却看不清自己的前路。
陆时衍。
这个名字像根刺,扎在心上最柔软的地方。她爱过他,真的爱过。那个在法学院图书馆里埋头苦读的少年,那个在模拟法庭上逻辑缜密、意气风发的青年,那个在创业初期每天只睡四个小时、却坚持给她送早餐的男人。
可她背叛了他。
为了钱,为了父亲,也为了……那点可笑的虚荣心。秦教授许诺的未来太诱人了——律所合伙人的位置,上流社会的入场券,她梦寐以求的一切。而陆时衍给她的,只有爱情,和一份需要两人共同打拼的事业。
多么讽刺。当年她弃如敝履的,现在她遥不可及。
手机又震动了,这次是短信,来自一个陌生号码:
“明晚八点,蓝鲸会所,302包厢。秦教授要见你。”
薛紫英盯着那条短信,很久很久。然后她删掉它,把手机扔在沙发上。明晚,明晚她要去见陆时衍和苏砚。那个该死的、她一手促成的约会。
她忽然很想笑。笑自己的愚蠢,笑命运的捉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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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时间,城西一处老旧小区。
苏砚推开铁门,楼道里的声控灯坏了,她打开手机手电筒,摸索着上楼。这里是父亲的旧部,李叔的家。父亲去世后,李叔是唯一还在坚持调查当年真相的人。
敲门,等了几秒,门开了。
开门的是个头发花白的老人,穿着洗得发白的工装裤,背有些佝偻,但眼睛依然锐利:“小砚?这么晚了,快进来。”
“李叔,打扰了。”苏砚跟着他进屋。
房子不大,两室一厅,家具都很老旧,但收拾得干净整洁。客厅墙上挂着几张合影,有李叔年轻时的,也有和苏砚父亲的。其中一张,父亲搂着李叔的肩膀,两人都笑得开怀。那是公司成立第三年,拿下第一个千万订单时拍的。
“喝茶。”李叔端来两杯热茶,放在小茶几上,“你上次让我查的事,有点眉目了。”
苏砚在沙发上坐下,接过茶杯:“您说。”
李叔从抽屉里拿出一个泛黄的文件夹,打开,里面是些手写的笔记和剪报:“你父亲的公司破产前三个月,有笔两千万的贷款,是秦文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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