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召去,来不及给你留话。”
“我这位恩人身份特殊,不能露面。”
孙冬娘将火柴摆在桌上,还有带回来的饭食。
“我说去挣米粮,还有给恩人干活,都是真的。”
“说给你做饭,也是真的,今天临时有事来不及,但我也记着,带了吃食回来。”
其实以她的性子,是舍不得花钱买饭食的。
但想起她跟高忠杰晌午好不容易才说开两句,关系稍有改善,她还是花了两块钱,打包了一份饭食。
虽然没有林娘子的“员工福利餐”那么多,但两块钱也能买不少了。
厨房的胖大厨给她装了些晚上卖剩的饭菜,约莫是正价饭菜的三成价钱。
孙冬娘用筷子将饭菜分到碗里。
“这是油炸鸡架。”
高忠杰看过去,边关常用的大海碗里,盛放着五六块鸡骨头,干巴焦脆,说是鸡架,却还带着不少肉。
“这一碗,是蒸鱼头、鱼尾。”
孙冬娘夹出几块鸡蛋大小的鱼头和鱼尾巴。
“这一碗,是冬瓜烧鸭架。”
孙冬娘又拣出来一碗,浓油赤酱的冬瓜和鸭架,看着黑漆漆的,但咸香味儿都传出来了。
林娘子说孙冬娘不是正式工,只能挑些边角料带。
鸡架鸭架鱼头鱼尾都不贵,晚上卖剩之后,价钱更是便宜。
但这落在孙冬娘和高忠杰眼里,已经是难得的稀奇吃食了。
关键是——
边关这地方,哪里来的鱼?
有也只有咸鱼罢了。
高忠杰沉默的脸上终于流露出惊诧来:“这些都是你那位恩人给的?”
高忠杰的脸色凝重起来:“你那位恩人,是什么来头?”
孙冬娘摇头,刚想说话,就听高忠杰沉声问道:“可是细作?”
“当然不是!”孙冬娘也吓了一跳。
怎么说到细作上去了!
儿女情长是小事,细作叛国可是大事。
高忠杰也不愿意往这个方向想,但孙冬娘身上古怪的地方太多了,。
边关这地界,反复战乱,流民失所,各国各部落族群的人混杂,说不得就有细作混进来。
孙冬娘连忙保证:“真不是!我那位恩人只是不好露面,但她绝不是细作!”
见高忠杰脸色未变,孙冬娘只能硬着头皮编瞎话——
“她是一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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