脉搏的,能握紧的。他反复地握拳,松开,再握拳,再松开。每一次握紧,他都能感觉到血液在指尖流动,感觉到心火在掌心燃烧。
伊万站在巴顿身边,手里握着那柄锻造锤。锤子还是很沉,但他能握住了。他的左臂能动了,那些断裂的骨头在光里愈合了,那些撕裂的肌肉在光里重生了。他把锤子递还给巴顿。
“你的,”他说,“还你。”
巴顿看着他,看着这个年轻人,看着这双在金色光里发亮的眼睛。他没有接锤子。“留着,”他说,“你比我更需要它。”
伊万愣了一下。“我不会锻造。”
巴顿笑了。那笑容在他那张满是胡茬的脸上,显得有些狰狞,却也有一种说不出的温柔。“那就学着锻。我教你。”
冰山深处传来一声巨响。不是崩塌的声音,是开门的声音。很沉,很重,像是有什么东西被推开了。那些金色的光从那扇门里涌出来,像潮水,像海啸,把整个大厅都淹没了。陈维的眼睛被刺得发疼,但他没有闭眼。他看到了——那扇门。很大,很高,上面刻着九个符号。八个是亮的,金色的,像八颗太阳。一个是暗的,黑的,像深渊,像黑洞,像所有故事的终点。
那扇门在冰山的最深处,在他们还没有到达的地方。它开着。不是被谁推开的,是自己开的。像是等了太久,等得不耐烦了,自己打开了。
门后面,是一条走廊。很长,很宽,两边的墙上挂满了画。不是之前那种水彩画,是壁画。很大,很壮观,像教堂里的穹顶画,像博物馆里的历史长卷。第一幅画上,是一个世界。不是这个世界,是上一个世界。九根巨大的柱子撑起天空,每一根柱子上都刻着一种回响——烛龙,镜海,铸铁,虚无,永眠,猩红,风暴,万物。第九根柱子,在最中间,最高,最大。上面刻着九个符号,九个名字,九个被遗忘了一万年的真相。
创始者站在那根柱子下面。他还年轻,头发是黑的,脸上没有皱纹。他的身边站着八个人——七个女人和一个男人。是他的女儿们和他的弟子。他们抬头看着那根柱子,眼睛里有一种光——不是贪婪,不是恐惧,是敬畏。对未知的敬畏,对力量的敬畏,对神的敬畏。
第二幅画。战争。不是人和人的战争,是人和神的战争。那些从第九根柱子里涌出来的东西——不是怪物,是规则。是“归宿”,是“终结”,是所有故事必须面对的**。创始者站在最前面,他的女儿们站在他身后,他的弟子们站在更后面。他们在对抗那些规则,在用八大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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