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的跳动,而是一种更深的、近乎敬畏的东西。
它在向这枚鳞片行礼。
那颗头颅看着他的反应,眼中闪过一丝满意。
“去吧。”它说,“她在等你。”
“她?”艾琳问,“谁?”
但那颗头颅已经沉入水中,消失在雾里。
只剩下那枚漆黑的鳞片,在陈维掌心微微发光。
雾散了。
像是从未存在过一样,那些乳白色的雾气在阳光下迅速消散,露出蓝得透明的天空,露出波光粼粼的海面,露出远处那条清晰可见的海平线。
船浮在海面上,四周一片宁静。
仿佛刚才的一切,只是一场梦。
但陈维手里的鳞片还在发光。冰凉,幽暗,真实得让人心颤。
珊莎看着那枚鳞片,看着上面那些古老的符号。她的嘴唇翕动着,像是在读什么,又像是在念什么。
“你认识?”艾琳问。
珊莎摇头,又点头。她的声音很轻,轻得像怕惊动什么:
“这是......海族最古老的文字。比我们用的那些,还要早一万年。”
她指向鳞片中央最大的那个符号:“这个,是‘母亲’的意思。”
“母亲?”陈维重复。
珊莎点头,指向另一个符号:“这个,是‘等待’。”
她又指向第三个符号:“这个,是‘苏醒’。”
她抬起头,看向陈维,那双幽蓝色的眼睛中,带着一种说不清的情绪——是恐惧,是期待,也是某种近乎绝望的领悟。
“它在说:母亲在等待苏醒。”
陈维握紧那枚鳞片,感受着其中传来的冰凉。
胸腔里的种子,轻轻跳动着。
一下,又一下。
像心跳。
像倒计时。
像某个古老的存在,正在那片深海之下,缓缓睁开眼。
他想起拉瑟弗斯说过的话:
“当海水变红时,记住......那不是灾难,那是呼唤。”
他想起那道在海平面上闪过的暗红色光芒。
他想起那颗头颅说的最后一句话:
“她在等你。”
她。
母亲。
那个在深渊裂缝深处等着的东西。
那个让海族恐惧了万年的存在。
那个......正在苏醒的“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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