杂着非常强烈的‘混乱’、‘痛苦’和……‘饥饿’的回响。简直像是……有什么东西被强行‘撕开’了一道口子,或者,有什么东西被‘释放’出来了。”
她睁开眼,银眸中带着惊悸:“比我们在北境‘寂灭之喉’感觉到的更加……‘主动’,更加‘恶意’。”
陈维沉默。他左眼的感知也在持续传来反馈。整个区域的回响背景值依旧处于一种被拔高后的、不稳定的“活跃”状态,仿佛一锅被烧到临近沸腾的水。而王庭旧址方向,那片区域的回响则彻底陷入了一种狂暴、混沌的漩涡,不断向外辐射着污染性的波动。他甚至能模糊地“感觉”到,有一些细小但明确的、充满负面情绪的“碎片”——恐惧、绝望、疯狂——正随着回响的流动,从那个方向飘散过来,如同瘟疫的孢子。
时间在焦虑中缓慢流逝。瀑布的水声轰鸣,水汽沁凉,却无法冷却心头的沉重。
大约一个多小时后,岩壁上垂下新的绳梯,下来的不是锐爪,而是两名相对年长的“林之子”妇女和一名少年。她们提着用大树叶包裹的食物、清水和几个里面是药膏和汤剂的陶罐,表情严肃但并无恶意。她们用简单的手势和有限的通用语单词示意艾琳服药休息,并将食物分发给海之民水手。
又过了许久,直到日头开始西斜,将瀑布的水雾染成淡淡的金色,锐爪的身影才再次出现。
她看上去更加疲惫,脸上那道疤痕在昏暗的光线下显得格外深刻。她独自一人下来,走到陈维和拉瑟弗斯面前,开门见山:
“大长老要见你们。现在。”
“情况如何?”拉瑟弗斯问。
锐爪的独眼中闪过一丝阴霾:“很糟。‘灾光’的源头,几乎可以确定就是‘第七门’区域。波动传遍了整个群岛,所有部族的长老和祖灵祭司都感应到了。‘夜影部’派往王庭旧址外围的侦查猎人在‘灾光’升起前传回最后的消息,说发现‘铁皮船’的人在王庭旧址外围的山谷建立了规模不小的营地,而且……有持续的能量波动和机械噪音。‘灾光’升起后,所有侦查猎人都失去了联系。”
她顿了顿,声音更加低沉:“更麻烦的是,‘灾光’似乎是一个信号,或者一个……触发器。各部族分布在群岛各处的哨点都报告,原本相对稳定的‘寂静’侵蚀区和‘苍白吮吸者’的活动范围,在‘灾光’之后都出现了不同程度的扩散和异动!有些地方的植物开始大规模失色枯萎,一些温顺的动物变得狂躁,甚至……出现了新的、之前没见过的扭曲怪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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