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金色的符号在左眼的灼痛深处明灭,像一颗溺水者最后的、微弱的呼吸。“同源……求救……” 那扭曲的字迹带着某种难以言喻的悸动,与陈维胸前的家传古玉产生了共鸣——不是声响,是一种更深的、仿佛血脉相连的牵引,又像是一把锈蚀的钥匙,突然插进了灵魂深处某把从未察觉的锁孔。
金属刮擦岩石的声音断续传来,夹杂着那声压抑的、痛苦的人类**,在寂静的腔隙里被放大,冰冷地敲打着每个人的耳膜。
“洞里……有人?”艾琳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伤者的虚弱和学者的警觉。她靠在湿冷的岩壁上,手中的骨刺手杖微微抬起。
索恩已经无声地移动到了那个小洞口旁,侧耳倾听,异色瞳孔在幽蓝的苔藓微光下收缩如针尖。“不止一个声音。刮擦声很规律,像是……镣铐?或者工具在石头上重复作业?”他回头,看向陈维,目光落在他紧捂左眼、脸色异常苍白的神情上,“你的‘眼睛’又看到什么了?”
陈维放下手,指尖还在微微颤抖。“一个符号……和我的古玉很像。还有‘求救’……感觉很近,就在洞里面。”他咽了口唾沫,喉咙干得发疼,“不是陷阱……那种‘同源’的感觉,很强烈。就像……就像遇到了失散多年的亲人,虽然你根本不认识他。”
这个比喻让众人沉默。在经历了一连串背叛、追杀和诡谲的仪式后,“亲人”这个词显得既奢侈又危险。
塔格已经伏在洞口边,用猎人特有的方式观察了片刻。洞口很小,仅容一人勉强钻入,后面是向下倾斜的、更黑暗的通道,那金属刮擦声和微弱的**正从深处传来。他抓起一把地上干燥的苔藓碎末,轻轻撒向洞口。碎末被一股微弱但稳定的气流吸入洞内,向下飘散。
“有空气流动,通道应该不是死路。气味……除了土腥和铁锈,还有一点……药味?很淡,混杂着血腥和……腐烂植物?”塔格不太确定地汇报。猎人的嗅觉分辨着复杂信息。
“去不去?”索恩言简意赅,看向陈维。按照之前的约定,方向性抉择,由陈维定。
陈维感受着胸口的古玉传来的、持续不断的温热共鸣,以及左眼幻影中那个不断呼唤的暗金符号。危险吗?当然。未知吗?绝对。但那种“同源”的牵引,以及“求救”二字,像一根刺,扎在他的责任感上。维克多教授最后的影像,巴顿沉入地脉的意志,艾琳燃烧的灵魂……他们每一个人,都在为了某种大于自身的东西挣扎、牺牲。如今,一个可能与古玉、与第九回响直接相关的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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