代价……还有什么?”
生命祭司偏了偏头,羽冠沙沙作响。“她支付的,是此次‘手术’的费用。至于你体内残留的问题——被削弱的寂静刻痕、被封印的扭曲异物,以及……那道‘基石的回响’碎片,它们并未消失。我的方法,只是清理了战场,修建了暂时的‘工事’。要彻底解决,需要更根本的力量,或者……找到让它们‘各归其位’的方法。”
它顿了顿,琥珀色的微光似乎闪烁了一下,望向北方的群山深处:“你们要去‘寂灭之喉’?那里……是规则的伤口,是许多‘错误’和‘残留’的汇聚之地。或许,那里也有能让某些‘碎片’归位的‘压力’或‘共鸣’。但这只是猜测,那条路,比我的‘血肉之术’更危险。”
它的话,似乎间接印证了维克多指引的部分合理性。
“至于额外的代价……”生命祭司的目光再次掠过陈维,“我对你体内那道‘碎片’的回响很感兴趣。它让我想起一些非常古老的歌谣。作为此次援手的额外回报,我希望……当你在‘寂灭之喉’听到任何与‘基石’、‘循环’或‘最终归宿’相关的‘声音’或‘景象’时,如果有可能,在你不危及自身的前提下,记住它。未来某一天,我们或许会再次相遇,届时,你可以将它‘告诉’我。这对我理解生命的完整循环,很重要。”
这是一个模糊而长期的约定,更像是一种对知识的渴求,而非即时索取。
陈维沉默了一下,点了点头。他没有选择。
生命祭司似乎满意了。它从羽披下取出一个小巧的、用某种深紫色叶片包裹的东西,递给巴顿:“给她吃下去。北地‘沉梦苔’的精华,能加速生命力的自然恢复,让她睡得沉一些,痛苦少一些。这不算代价,算是……对那首复杂悲歌的一点好奇投资。”
巴顿迟疑了一下,接过,小心地喂入艾琳口中。
做完这一切,生命祭司不再停留。它拔起插在雪中的木杖,转身,羽骨身影融入漫天风雪,只留下最后一段飘渺的吟唱,随风传来:
“冰雪覆盖骸骨,骸骨滋养新芽……生命的长歌从未停歇,迷失的旋律终将寻回归处……小心那些,只倾听‘寂静’或只歌颂‘衰亡’的耳语……”
歌声远去,岩窝内只剩下呼啸的风声,和众人沉重而带着一丝微渺希望的呼吸。
艾琳在服下“沉梦苔”后,呼吸果然变得平稳悠长了许多,虽然依旧虚弱,但脸上那令人心碎的痛苦神色舒缓了。她沉沉地睡去了。
陈维靠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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