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乎掐进肉里,瞳孔因恐惧而放大:“血……红色的雪……她在唱歌……别听……不能听……”
“谁?谁在唱歌?”塔格立刻追问,猎人本能让他捕捉到了异常。
“穿……穿羽毛和骨头……眼睛像……像融化的琥珀……”雅各断断续续,声音充满惊怖,“冰风镇……她来过……在祭祀坑旁边……唱……唱让尸体开花的歌……”
羽毛和骨头?琥珀色的眼睛?让尸体开花?
塔格和巴顿对视一眼,脸色更加难看。这描述,不像衰亡之吻那些黑袍疯子,更像是北境古老传说中的某些存在——与自然、生命、死亡力量紧密相连的萨满或祭司,但通常与部落供奉的祖灵或温和的自然之灵相关,绝非雅各所表现的这种恐惧。
“是敌是友?”巴顿沉声问塔格。
塔格沉默地摇摇头,眼神望向洞外呼啸的风雪:“不知道。北境深处,有些东西……早就忘了怎么和人打交道。它们遵循的‘道理’,和我们不一样。”他顿了顿,“但如果她真的在冰风镇出现过,或许……和衰亡之吻不是一路。也可能……是更糟的情况。”
“什么更糟的情况?”艾琳抬起头,脸上泪痕未干。
“有些存在,”塔格的声音压得很低,仿佛怕被风雪之外的什么听见,“它们不关心善恶,不关心阵营。它们只关心‘生命’本身——诞生、成长、繁衍、衰亡、转化……的过程。在它们眼里,健康的血肉和腐烂的尸骸,盛开的花朵和凋零的枯草,没有本质区别,都是生命循环的一部分。如果‘衰亡之吻’的仪式引发了大规模的非自然死亡……可能会吸引来这样的‘观察者’或……‘采集者’。”
采集者。这个词让所有人都感到一阵寒意。
“你的意思是,她可能把我们也看成……‘生命循环’的一部分材料?”赫伯特声音发抖。
塔格没有回答,但沉默本身就是答案。
岩窝内的气氛降到了冰点,比外面的严寒更甚。疲惫、伤痛、寒冷、迷茫,加上这个突如其来的、神秘而可能极端危险的“生命祭司”的传闻,像几重枷锁,牢牢套在每个人的心头。
陈维在昏沉中,似乎捕捉到了“生命”、“循环”、“祭司”这几个词的碎片。灵魂深处,那沉寂的古玉和第九回响碎片,似乎被“生命”这个概念触动,产生了一丝极其微弱的、不同于以往“归零”或“平衡”的涟漪。那感觉……很奇异,仿佛干涸的河床感受到远处洪水的悸动,带着一种原始、丰沛、甚至有些狰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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