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发出了这条指令?**
是“戴金丝眼镜者”?
是陆先生?还是周秉钧?
抑或是……那个在补习班“偶遇”他的情报处军官?
他必须见苏晴。
但不能用旧线。
他绕道至淡水老街,走进一家卖咸酥鸡的小摊,要了一盒炸物,顺手将一枚硬币压在纸盒下——这是他与苏晴约定的“异常警报”:**硬币朝上为危,朝下为安,边缘立起为陷。**
他将硬币边缘立起,轻轻推入摊位与墙缝之间。
做完这一切,他转身离开,走入人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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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晚,基隆某处地下仓库。**
苏晴坐在昏黄的灯泡下,手中拿着那枚从咸酥鸡摊收回的硬币。她脸色苍白,手指微微发抖。
老张站在一旁,低声问:“他没来?”
“他来了。”苏晴声音轻得像风,“他留下这个。这是‘陷’的信号。”
老张猛地抬头:“有人出卖接头点?”
“不。”苏晴摇头,“是‘夜莺’在反向钓鱼。他们知道我们怀疑内部,所以故意放出‘新装备’的指令,诱杀林默涵。他们甚至知道我们已发现‘戴金丝眼镜者’有问题。”
“那……谁是内鬼?”
苏晴缓缓抬眼:“陆先生。”
“明德补习班的负责人?”
“对。”苏晴从包中取出一张照片——是陆先生在补习班门口与一位女子的合影。她用放大镜指向女子手腕:“看见这个表带了吗?是瑞士产的‘星月’牌,全台仅三块。其中一块,登记在周秉钧夫人名下。”
“周秉钧的夫人?”老张一怔,“可她从未去过补习班。”
“但她去过淡水。”苏晴声音冷峻,“我查过档案。上周,她以‘探亲’名义申请外出,目的地正是淡水。而那天,陆先生恰好‘回乡扫墓’,行程重叠。”
她顿了顿,声音压得更低:“我让人调取了陆先生的背景。他自称是南京旧报人,可南京档案馆查无此人。而他的‘退隐’时间,恰好是魏正宏倒台前一周。”
“也就是说……”老张声音发紧,“他是魏正宏的人?魏正宏倒台前,把他安插而来,作为‘夜莺’的明面棋子?”
“不。”苏晴摇头,“他是‘夜莺’的**暗面**。真正的“明面”棋子,是周秉钧。陆先生是魏正宏倒台后,情报处新派来的“清道夫”——专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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