术。也是对我大明子民身体发肤的敬畏。”
理念和技术的代差,让阿巴斯刚才那番野蛮操作显得如同原始人在耍猴,简直是云泥之别。
“第二局,陈越胜!”朱祐樘大声宣布,看着陈越的眼神里满是赞赏,甚至带了一丝敬畏,“陈爱卿,真乃神人也!”
第三场:深度洁牙——“信仰”的崩塌
患有严重牙周病、满口黄牙、牙龈萎缩渗血的御厨王胖子被带上来时,双腿抖得如同风中筛糠,几乎要瘫软在地。他刚才可是亲眼目睹了前面两位“病友”的遭遇,尤其是赵猛那血淋淋的嘴角,给他留下了巨大的心理阴影。
旁边的太监捅了捅他,尽管无奈,王胖子也只好张开嘴。满口牙石,牙龈红肿萎缩,一张嘴就是一股恶臭,看着就让人倒胃口。
阿巴斯站在那里,手里拿着他的那些骨头牙齿,原本的嚣张气焰此刻已经荡然无存。他看着陈越那一排排虽简陋却分类明确、经过严格消毒、闪着寒光的探针、刮治器、锄形器,又回想起前两局那匪夷所思的“无痛”和“保根”之术,他的身体开始不受控制地颤抖。
他这辈子都在用巫术、咒语和暴力治牙,从来没见过这么精细、这么讲究、这么……“科学”的手段!这哪里是人能做到的?这简直是对他几十年信仰的降维打击!
陈越拿起一把刮治器,轻轻在御厨王胖子的牙齿上刮了一下,“滋”的一声,一块巨大的、黄黑色的陈年牙石被崩了下来。
“看到了吗?这就是病根。不是魔鬼,是石头。”陈越冷冷地说道,“这里面,住着亿万个看不见的小虫子,在啃食他的骨肉。你的咒语,杀不死它们。”
这一句话,成了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你……你不是牙匠!你是魔鬼!是巫术!只有魔鬼才能看见虫子!” 阿巴斯猛地向后踉跄两步,像是要避开什么极其可怕的东西,手指颤抖地指着陈越,用变了调的嗓音语无伦次地尖声大喊,“是巫术!是来自东方的魔鬼把戏!你……你一定是被恶灵附身了!我不比了!我绝不跟你这个魔鬼比试!”
他一边嘶吼着,一边手忙脚乱地抓起自己那个叮当作响的皮囊,如同后面有厉鬼追赶一般,也顾不上什么礼仪风度,跌跌撞撞地冲开围观的人群,在众人惊愕、鄙夷、或是幸灾乐祸的目光中,狼狈不堪、连滚带爬地逃离了现场,只留下地上一片狼藉和那股尚未散尽的怪异香料味。
太医院那帮人面如死灰,站在那里像一群被抽了魂的木偶,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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