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这句话说的并不是天地不够仁义,把万物当成走狗,原意是天地一视同仁。
所谓刍狗,是祭祀用的草扎狗,在天地眼里,万物就像刍狗,并无贵贱之分。
江寒继续道:“你看,晓梦姐姐,论道你不如我,对道的理解你也不如我,就算你把我关在你身边又有什么用?倒不如你跟我回去,我教你学道,你教我武功。”
晓梦子沉默了。
教她学道?
这句话要是在之前有人敢对她说,她会直接把那人拍死。
可是接连跟江寒论道两次都输了,让她意识到江寒对道的理解远在自己之上。
江寒笑道:“晓梦姐姐的名字让我忽得一诗,锦瑟无端五十弦,一弦一柱思华年。庄生晓梦迷蝴蝶,望帝春心托杜鹃……晓梦二字,当真好听。”
见他突然吟诗,晓梦子眉心微蹙,但听着他这四句诗充满谜团,不禁品味了两遍:“你倒是作得好诗。”
江寒笑道:“那是自然,我江寒诗才无敌。”
晓梦子冷哼一声,觉得他实在是太狂妄了,竟然如此自夸。
江寒道:“姐姐你想,不管是杀了我,还是把我关起来都没用,倒不如收我为徒,我们师徒互补互助,说不定将来还能让姐姐羽化成仙呢!”
若说读书人最大的梦想就是留名青史,那道人们最大的梦想就是羽化成仙,长生不老了。
别的教派:你不信我就要下地狱。
道门:爱信不信赶紧滚,别妨碍道爷修道长生。
晓梦子笑道:“羽化成仙?那不过是骗人的罢了!你也别拿这些花言巧语来糊弄我!”
她虽然这么说,但江寒明显感觉周遭的寒气消退了。
显然晓梦子已经对他没了杀意。
江寒眨了眨眼睛:“姐姐渴不渴?要不要喝水?我去给你打点水来。”
见晓梦子没反应,江寒急忙溜出破庙。
“若是敢逃,我就杀你。”晓梦子冷冷的声音传来。
江寒讪讪一笑:“有姐姐这般的大美人相陪,我才不逃呢!”
日升,日落。
晓梦子一直在打坐,江寒带回来的水也不喝。
江寒有心想要逃跑,又怕这疯女人真的把自己给杀了,只好不断找话跟她聊天,试探她的口风。
“晓梦姐姐今年多大了?怎么看起来像是十八岁的女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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