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将碎片粘回杯沿。当最后一片归位时,异变突生。
四、瓷中乾坤
完整的公道杯在烛光下泛起奇异的光泽。杯内釉面原本平滑,此刻却因金缮的纹路与原有荷纹交错,形成新的图案。陆文圭注入清水,水波荡漾间,杯壁显出一幅清晰的山水图。
是临安凤凰山!图中有一处标记,正在南宋皇宫大内。
“这是……”沈墨凑近细看,“宫中秘道?”
陆文圭忽然想起祖父的话:“我曾祖曾主持修建过宫中一处密室,用以存放皇室珍籍。莫非这地图所指便是……”
话音未落,窗外火光突亮。数十支火把将瓷隐斋团团围住,脚步声、甲胄声乱作一片。
“里面的人听着!奉秦相之命,捉拿窃贼沈墨,交出宫中秘物,可免一死!”
沈墨脸色煞白:“是秦府的私兵。”
陆文圭迅速将公道杯包裹,又从暗格中取出一物——正是那件荷纹茶壶。壶与杯并列,釉色完全一致,荷纹呼应,俨然一对。
“青荷对盏,原来一直在先生手中!”沈墨惊道。
“来不及细说,随我来。”
陆文圭转动博古架上的一只青瓷瓶,墙面悄然移开,露出窄小密道。两人刚进入,大门便被撞开。
密道潮湿阴暗,沈墨举着烛台,火光摇曳。陆文圭怀中抱着对盏,青瓷在光下流转着幽幽色泽。
“陆先生,这对盏究竟藏着什么秘密?”
陆文圭沉默片刻,缓缓道:“我曾祖陆明远,本是北宋官窑督窑官。靖康元年,金兵围城前,徽宗密诏他入宫,交予一方玉匣,命他藏于只有皇家知道的秘处。为防泄密,将地图一分为二,隐于一对青瓷茶具中。这便是青荷对盏的由来。”
“玉匣中是何物?”
“不知。只知事关大宋国运。”陆文圭叹息,“城破时,我曾祖将茶壶交予我祖父,公道杯则托付给一位同僚。此后八十载,两器离散,直至今日。”
密道尽头是临安城的排水暗渠。两人涉水而出时,天色微明。
五、宫阙深
凤凰山麓,南宋宫城在晨雾中若隐若现。宫墙高耸,守卫森严。
沈墨指着地图:“标记之处在慈宁宫附近,如今是韦太后居所,更是戒备森严。”
陆文圭却道:“地图所示并非宫中,而是宫墙之外。”他指向图中一处细节,“你看这山石纹路,这是凤凰山脚的风波亭。岳武穆当年便是在此被赐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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