节奏。
缓慢、轻柔、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熟稔与掌控……
男人将她以一种极致亲昵的姿势拥在怀中,如同抱着一个易碎的珍宝,轻轻摇晃着。
他甚至微微低下头,冰凉的额头抵着她光洁的额,玉白的手掌则一遍遍、安抚性地梳理着她乌黑的长发。
这场景,在无边的黑暗与死寂中,交织出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邪异温柔。
那包裹男人的雾气彻底散尽,露出他身上的玄色鹤氅,样式古朴,非道非儒。
金线绣着晦涩的暗纹,在绝对的黑暗中闪烁着微不可查的幽光。
更衬得他裸露在外的肌肤呈现出一种毫无生气的死寂苍白。
他墨玉般的乌发未束,如瀑般披散下来,将他自己与怀中的少女一同笼罩,营造出一种近乎窒息的缱绻安宁。
沈青霓灵魂深处那份本能的恐慌,竟在这诡异的温馨画面下被诡异地麻痹了。
她忘记了逃离,甚至忘记了呼吸,只是着了魔般死死盯着男人的身影,拼命想要看清那隐藏在长发与黑暗后的面孔……
她艰难地抬起脚,试图向床边靠近,哪怕一寸……
“夫人?”
“夫人?”
“夫人醒醒……该起了……”
遥远而模糊的呼唤,如同穿过一层厚重的水幕,骤然将她从那个冰冷死寂的世界拉回!
沈青霓猛地睁开眼!
映入眼帘的是熟悉的暖阁,阳光透过窗棂在地面投下斑驳的光影。
霜降担忧的脸近在咫尺,映雪也在一旁探头探脑。
原来是梦……不,是梦中梦?
她恍惚地眨着眼,意识如同沉船后浮上海面的幸存者,艰难地拼凑着现实。
“现…现在是什么时辰了?”刚一开口,嗓子干涩低哑得不像话,带着刚睡醒的糯软。
霜降小心翼翼地扶她坐起,在她身后塞了个软枕,“回夫人,已是辰时一刻了。”
映雪在一旁立刻伸出两根手指,抢着说:“夫人您足足睡了两个多时辰呐!都快赶上小猪了!”
她吐了吐舌头,发觉比喻不当,赶紧捂嘴。
沈青霓抬手揉了揉发胀的太阳穴,难怪觉得头重脚轻,钝痛不止。
睡了这么久?那枕黄粱的效力未免太过霸道。
霜降温婉地笑了笑,一边绕到她身后,用恰到好处的力道为她按揉着额角与太阳穴,一边柔声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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