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名女法警跨上证人席台阶，反扣住顾曼柔的双臂，将瘫软的身躯从地板上架起，拖向侧门羁押室。
右脚踝上的电子定位脚环蹭过木质台阶，红灯急促闪烁。
辩护席上，韩立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双手撑桌站起身，举手朝向审判席。
“审判长！辩护方对公诉人的当庭逮捕申请，以及原告方刚刚播放的电子物证，提出严正程序异议！”
审判长周正平按住法槌，目光沉凝：“辩护人，讲明你的异议理由。”
两名女法警停下脚步，扭头看向高台。
韩立整理了一下宽大的律师袍袖口，背挺得笔直，迎着八台高清摄像机的镜头，字正腔圆的背诵法条。
“依据《刑事诉讼法》第五十六条之规定，采用非法方法收集的物证、书证，损害司法公正的，应当予以排除！”
“原告方刚才当庭播放的游艇监控视频，以及那份所谓的两千G账册底稿，其存储介质位于海外开曼群岛的私人云端服务器集群！”
韩立双手撑在辩护席桌面上，身子前倾，嗓音陡然拔高：
“我请问公诉人与原告方，你们跨国调取这批境外私人数据时，可曾经过外交途径申请？可曾取得开曼群岛当地高等法院签发的司法协助搜查令？！”
“你们分明是动用黑客技术，对境外私人商业服务器进行了非法侵入与窃取！”
“在西方法理学与我国刑诉法规则中，这叫典型的毒树之果！源头既然是违法犯罪的黑客盗窃，结出的证据之果在法律程序上自始无效！”
“我要求合议庭立即中止对顾曼柔女士的收押程序，并将该批非法电子数据全部剥离出本案卷宗，当庭予以排除！”
话音落地，辩护席后排的四名助理律师齐刷刷点头。
其中一人快步起身，双手捧起三十页厚的《非法证据排除申请书》，呈递给台下的书记员。
被告席上，原本捏碎核桃的唐啸天松开五指，拿出手帕慢条斯理的擦净掌心血迹。
老头子重新靠回椅背，闭上双目，大拇指拨动起手腕上的小叶紫檀佛珠，神态安详。
官方直播间内，过亿网友的弹幕瞬间炸锅。
“卧槽，这老讼棍有点东西啊！直接卡跨国取证的程序漏洞？”
“懂法的出来说说，毒树之果要是成立，那刚才的铁证岂不是全废了？！”
“完了完了，开曼群岛是著名的避税天堂，那边根本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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