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诚屏住呼吸,紧紧盯着老人的嘴唇,不放过任何一个发音。
“哪个疯小子?”
“刘家……刘家的那个疯小子……刘坤……”
名字一出。
陆诚胸腔里的血液疯狂涌动,心脏撞击着肋骨。
二十七年了!
胡军用公权力编织了一张瞒天过海的铁网,抹掉了卷宗上所有的疑点。
物理证据被岁月侵蚀得干干净净。
但百密一疏,他们漏掉了一个在岸边找鸡的老人!
“他干什么了?”
夏晚晴急迫地追问,双手不自觉地攥紧了衣角。
张婆婆抱着脑袋,把干瘪的身体缩成极小的一团。
“他拖着个大麻袋……好沉好沉……麻袋还在动……”
“里头有人在叫唤……细声细气的……是小娃娃在哭……”
“他一路拖到水库边上……把麻袋推进了水里……”
“咕噜咕噜……麻袋沉下去了……他站在岸边看……”
铁证!
这是能够直接将刘坤钉死在耻辱柱上的终极人证!
陆诚紧握双拳,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青白。
这番证词彻底推翻了卷宗上宋振邦背尸两公里的谎言路线。
更是直接锁定了那个把杀人当取乐的真凶。
夏晚晴激动得眼圈泛红,这趟深入虎穴的走访拿到了最致命的武器。
只要把这份证言用视频录制下来,就能在法庭上撕开刘坤伪善的人皮。
同一时间。
红湖水上乐园入口处的巨大牌坊下。
雷虎背靠着GL8商务车的车门,嘴里咬着一根没点燃的香烟。
铜铃般的眼珠子在周围的几个摊贩和路人身上来回扫视。
周毅坐在驾驶座上,降下半截车窗,目光冷冽肃杀。
“老班长,有鬼。”
雷虎吐掉嘴里的烟草沫子,压低嗓音,用战术术语汇报。
“九点钟方向那个卖凉皮的,刀切了三下没动面皮,眼睛一直往村里斜视。”
周毅通过后视镜,锁定了三点钟方向的电线杆。
一个染着黄毛的青年蹲在阴影里,正拿着手机快速发送语音。
距离超过三十米,但周毅受过极其严格的唇语训练。
那黄毛的嘴型清清楚楚地拼出了一段汇报。
“人进去了……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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