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的代价,是一个家庭的支离破碎,是一个男人二十七年的牢狱之灾,是一个母亲在垃圾堆里捡了二十七年的瓶子。
满墙功勋,皆是冤魂。
“随便坐,别客气。”
胡军熟练地烧水、烫杯、洗茶。
滚烫的开水冲入紫砂壶,茶香四溢。
他亲自端了一杯递给陆诚,又给夏晚晴倒了一杯,甚至连站在门口当门神的雷虎也没落下。
“陆律师这次来赣州,是为了那个老上访户的事儿吧?”
胡军抿了一口茶,放下杯子,语气随意。
“章秀莲。”
陆诚没有碰那杯茶,从公文包里抽出一份文件,平铺在桌面上:
“受章秀莲委托,我们要对宋振邦案进行申诉。这是省高院批复的阅卷令和提审手续,请胡局行个方便。”
文件上那鲜红的公章显得格外刺眼。
胡军扫了一眼文件,脸上的笑容僵了半秒,随即又恢复了那种和蔼可亲的模样。
他叹了口气,靠在椅背上,一脸为难地搓了搓手。
“陆律师啊,按理说,有高院的条子,我们肯定得配合。但这事儿吧……有点难办。”
“难办?”陆诚挑眉。
“是这么个情况。”胡军慢条斯理地解释道.
“这案子毕竟二十七年了,当年的档按管理还没现在这么规范。前几年局里搬家,那个档案室漏水,好多老卷宗都受潮发霉了,正在做抢救性修复。
现在去翻,万一弄坏了,那可是历史罪人,我也担不起这个责啊。”
夏晚晴在旁边听得直皱眉。
这就是典型的软钉子。
什么受潮,什么修复,全是借口。
“那人呢?”陆诚手指轻轻敲击着桌面,“卷宗看不了,人总能见吧?”
“人更见不得。”
胡军摇了摇头,一脸惋惜:“宋振邦那个人,脑子早就坏掉了。这几年在里面病情加重,见人就咬,跟疯狗没区别。
监狱那边为了安全,给他上了约束带,单独关押。医生说了,受不得刺激。你们这一去,万一他发了疯伤了人,或者自己有个三长两短,这责任算谁的?”
借口。
全是借口。
而且是那种让你挑不出毛病,却又恶心到极点的借口。
他用“程序”和“安全”两座大山,把陆诚的路堵得死死的。
“胡局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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