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可以确定,这个废弃砖窑确实和案件有关。周长富也确实是废弃砖窑现在的经营者。
可是,他撤的很干脆啊。
且不说那张卡片的事情,骸骨就是从砖窑旁边的泥土里挖出来的。
如果周长富和此事有关,为什么不处理现场?而是直接就撂挑子跑了?
这是生怕别人发现不了吗?
谷文栋转了转茶杯,低声道:“这个周长富,生活作风不检点。”
“哦……”
易念似懂非懂。
“所以呢?”
周长富,根据资料上显示,今年四十岁,已婚,有两个男孩,一个中学,一个小学。
妻子是全职太太,结婚十五年。
早些年周长富生意没做起来的时候,妻子也上班。
后来赚钱了,就没上班了,在家里带孩子,打麻将。
夫妻俩没有什么共同语言,但是共同财产很多,即便没有感情,也谁都不愿意离婚。
但是,这又有什么嫌疑呢?
不是她不相信爱情,只是现在这个社会,不管有钱的还是没钱的,生活不检点的太多了。
易念脑子里一转:“难道你们怀疑,他也是这个案子的客户?”
谷文栋赞许的看着易念。
“有这个可能。”谷文栋说:“咱们现在找到的骸骨虽然全是男性,你收到的小卡片上,宣传的也是男性。但以我们的经验,少有专门贩卖男色的组织。一般来说,还是以女性为主,就算是有男性,也是顺带。属于小众生意,客户有限,赚钱也有限。”
易念受教了。
隔行如隔山。
虽然她也算一直在公安系统,但确实没有当过一线刑警。更没有参与过扫黄打非。
谷文栋接着道:“废弃砖窑,看起来是个非常隐蔽,无人去的地方。但那毕竟不是荒山,现在的人又喜欢到处跑。不是还专门有这方面的主播吗,就爱一个人往荒郊野外跑,越是荒废的地方,他们越喜欢。”
易念连连点头。
她也看过,还觉得挺有意思,跟户外探险似的。
“所以犯罪分子随机挑选废弃砖窑,这不稳当,是有被发现的风险的。可他如果找一个,有主的废弃砖窑呢, 那就好多了。”
易念仔细想想,还真有道理。
谷文栋道:“连队已经带人将废弃砖窑附近都搜索了一遍,挖出一些骸骨,但是不全,可见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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