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三人说:“慢着点走,别着急,适应一下就好。”
操场集合时,不少新生都和她们一样,走路一瘸一拐,脸上带着隐忍的神色,显然都没能逃过磨脚的煎熬。
章教官看着队列里一个个脚步踉跄的身影,没有丝毫怜悯,只是沉声下令:“今天科目,军姿一小时,踢正步两小时,脚下的泡磨破了不算苦,磨出茧子才叫练出来了!”
军令如山,没人敢有异议。四人站成一排,刚开始站军姿时,脚下的疼痛还能忍受,可随着时间推移,伤口被军靴反复挤压摩擦,创可贴渐渐移位,破损的水泡直接蹭到鞋底,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传来,顺着脚底蔓延至全身。
苏晓的脸渐渐白了,额头上渗出细密的汗珠,双腿忍不住微微发抖,却死死咬着唇,没敢动一下。
陈静的指甲深深掐进掌心,以此来分散脚底的疼痛,脸色苍白如纸,后背的汗水早已浸湿了作训服。
杨桐桐的脚后跟像被火烧一样疼,每一次呼吸都带着隐忍,她偷偷看向身边的拾穗儿,只见她身形依旧挺拔,脊背绷得笔直,双手紧贴裤缝,仿佛脚下的疼痛对她没有丝毫影响。
可只有拾穗儿自己知道,脚底的水泡早已被磨破,创可贴不知何时掉了,伤口与袜子、军靴紧紧黏在一起,每一次身体的轻微晃动,都是钻心的疼。
她只是一遍遍告诉自己,小时候走十几里山路,比这疼得多,这点苦,不算什么。
站军姿结束,刚要开始踢正步,苏晓脚下一软,差点摔倒,幸好拾穗儿眼疾手快扶住了她。章教官目光扫过来,苏晓脸一红,连忙站稳身体,小声说:“我没事,教官。”
踢正步时,每一次抬腿、落地,都像是对脚底伤口的凌迟。
四人互相搀扶着,尽量按照拾穗儿说的,用脚掌外侧发力,减少伤口受力。
拾穗儿依旧走在旁边,时不时提醒三人调整姿势,自己的脚步却始终沉稳,哪怕落地时疼得指尖发麻,也没有放慢半分。
休息间隙,几人找了个角落坐下,迫不及待脱下军靴,袜子上已经沾了淡淡的血迹,有的创可贴烂在了伤口上,揭下来时又是一阵撕心裂肺的疼。
“又磨破了。”
苏晓看着伤口,眼眶泛红,却没再哭,只是拿出碘伏棉签自己消毒,动作比昨天熟练了许多。
陈静也默默处理着伤口,嘴角紧抿,脸上满是倔强。
杨桐桐看着两人,又看看身边安静处理伤口的拾穗儿,心里感慨万千。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