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数据流,
“无需过度焦虑星啸的进度。在博识尊纳入所有变量的宏观演算中——包括你当前‘回响’的汲取速率、意志强化、以及星啸-铸王体系的转化效率——你强行登临那扭曲神座的临界点,将先于她完成‘毁灭同谐’终极蜕变 0.71秒。你占先。”
这精确到百分秒的“优势”,此刻听来却更像是一种辛辣的嘲讽。
白默的瞳孔微微收缩,他再次望向那枚仿佛被无形丝线操控、始终游离于希望边缘的光锥,一股压抑的火焰在胸腔内窜起。他猛地转回视线,声音里淬着冰冷与质疑:
“尽管如此,但波尔卡,我需要你给我一个足够有说服力的理由。一个能解释你为何干涉我获取可能破局力量的……根本理由。”
“塔伊兹育罗斯的「繁育」,其本质是个体的无限复制与失控增殖,”波尔卡的声音毫无起伏,
“而你的命途雏形,其核心光谱中,是‘守护’是,是‘希望’。两者若强制交汇,不会产生有益的融合反应。结果必将是命途的污染与畸变。”
“未来,你需要投入不可预测的时间资源进行命途的剥离、净化与重构。而时间——”
她微微一顿,那乱码之下的“目光”似乎穿透了当下战场,投向更深邃的宇宙背景,“——恰恰是当前寰宇格局下,最为稀缺且不可再生的战略资源。宇宙负担不起这个‘修复周期’。”
白默心中一震。他的确预想过融合「繁育」可能带来的副作用与风险,但……
“这与我现在的处境有何本质区别?”白默反诘,周身那由亿万“对抗毁灭”祈愿强行灌注、汇聚而成的光辉剧烈震荡,正以不可逆转之势将他推向另一个既定的神位,
“这来自宇宙四面八方的‘回响’,难道不也是一种强加的、意图将我固化为对抗「毁灭」的兵器的污染?”
“是扭曲,是强加,”波尔卡承认,“但相较于‘繁育’的根植性污染,这是一种……偏移。而博识尊,也为此偏移预置了矫正计划。”
她向前踏出一步,那无形无质却笼罩万有的「全知域」悄然扩张,如同冰冷的水银,精准而无孔不入地漫过白默所在的时空象限。
白默身形骤然一僵。他感到自己的一切——沸腾的概念、交织的权能、痛苦燃烧的意志、乃至那正在成型的命途轨迹,都在被一股浩瀚、冰冷、绝对理性的感知力彻底“扫描”、“解析”、“建模”。
没有秘密,没有死角,如同标本置于最精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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