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不是郑家人的对手。
“我知道的,我特意雇了驴车来的,还在门外等着呢,他们不会看到的。”吴朝阳笑着回道。
她知道今日要来云水村,自然不会完全没有防范。
方家如今来往的人多,她这车夹杂在其中,倒也不算显眼。
方桃点了点头,不再多话了。
吴朝阳出了方家的大门上了驴车后,便吩咐车夫回城,车帘子都给拉严实了,从外面看不出半分里面坐的是什么人。
“又有车从方家那边来要出村了。”
“这不是天天都有嘛,这方家也是真的发达了,咱们村好几个托了方县丞的福如今都在县衙干活呢,多风光啊!”
“可不嘛,还有那手工作坊,也招了不少人去,都能挣钱。”
“听说方家要开酒楼了,要招不少人呢,也不知道招满了没有,我待会问问去,看看我娘家侄子能不能去做个跑堂的。”
“问什么侄子啊,你自个去不行啊,听说方家酒楼招人是不论男女的,说只要干活麻利就行。”
“真的啊?那我问问去!”
吴朝阳一路出村,便一路听着村民议论方家。
当年那个没什么人待见的外来户,如今已经成了云水村实打实的大户,所有人都想着能从方家手上分一点汤喝。
是真的已经完全不一样了。
回了城后,给车夫付了钱。
哪怕再肉疼,她想着今日说成了一桩生意,还是转头去肉铺买了根筒骨,拎着回去打算晚上炖汤喝。
回到家中,她脸上露出了些笑,高兴地道:“夫君,我今日做了一桩生意,很快就能挣钱了!”
刘良安走了出来,男人久卧病榻,身板瘦弱,肤色很白,但眉眼端正,看着也是斯文秀气。
他看向院子里的妻子,目光柔和了下来,含着几分愧疚:“都是我这身子不好,拖累你了,不然也能去铺子里帮衬一二,倒让你一个人受累东奔西跑。”
“跟我说什么拖累。”
吴朝阳快步上前去扶着他坐下,看他气色比起之前好了许多,心中欢喜:“还是得好好吃药,你如今看着好了许多了,再将养上一段时间,应该能恢复到我们刚成婚时的模样了。”
她刚嫁进来时,刘良安虽然病弱,但也是能出门稍微走动一下的,并没有如今这样瘦弱。
刘良安总是说他拖累她,可是她每每午夜梦回想起公婆躺在血泊里的画面,却忍不住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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