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子不敢置信的愣在了原地,很久都没缓过神来。
朱春一看他这样子就来气,但目光扫过他脸上的疤和跛了的脚,到底还是心疼占了上风:“所以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你咋变成这样了?还有,这么久了,怎么就一直没回家来?”
刚子跌坐在地上,见大家都看向他,抹了把脸开始讲述他跟高红梅离开后的一切。
“我那天去找管事的喝酒,就是因为要去辞工。她在城里住着的时候总是被人议论,又有高家人总是过来要钱,烦得很,就说去投奔她在长丰县的小姨,当时路引是她找关系想办法弄来的,我就没多想,答应了下来。”
田进和朱春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但是两人都忍着气没打断。
“没想到和管事的这一喝酒喝多了,我昏睡了过去,等我醒过来时就已经出了城了,在一辆骡车上,正赶往长丰县,那车她说是她花钱雇来的。”
“我问她为什么要走得那么急,她说早就跟车夫打好招呼了,不按时去的话,平白耽误了人家的生意也是要给银钱的,而且为了安全是跟着商队一起走的,如果不走的话,又要重新找商队,很是麻烦,我当时宿醉过后脑子疼的厉害便也没多说什么了。”
“等我们去了长丰县后,先去找了她小姨,她小姨家里开了一家杂货铺子,日子过得也不算宽裕,一大家子挤在一个很小的院子里,根本就没有地方让我们容身的。”
“我当时看这情况还不如待在咱开平县呢,就想回来了,可是她一路颠簸过去,动了胎气,没了法子,就去租了一个院子暂时先安顿了下来。”
“她说之前她在吴家干活赚的钱,还有上头打赏下来的钱很多都没给家里,攒了下来,有好几十两呢,够我们重新开始了。”
“租了院子暂时安顿下来后,她又想办法买通了官府的衙役,给我们两人落了户,落在了长丰县下头的一个村子里,我们盖了房子,又买了五亩地,日子便也就这么过下去了。”
“她怀着身子也不好再奔波,我就想着等孩子生下来了,我再回来跟你们说。”刚子小心翼翼地看了一眼父母,对上了田进和朱春已经难看至极的脸色。
他只能把头低了下去,继续把话给说完:“等孩子生下来,她又坐完月子后,我原本就想带着她们母女俩回来的,但是小雨却突然病了。”
他又加了一句:“小雨就是那个孩子。”
“孩子还小,一生起病来很是危险,我们反反复复的守了许久才等到她痊愈。她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