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即可。
但她忘了自己身上还带着大大小小的淤青呢,任由他帮自己褪下脏衣服之后,忽然察觉到空气似乎冷了几分。
苏稚棠起了鸡皮疙瘩,还想着这天怎么冷得这样快,就听谢怀珩幽幽道:“这就是你说的,只有一点点淤青?”
苏稚棠身子一僵。
布嚎……忘了这茬了……
好不容易才哄好的呢。
谢怀珩的视线扫过她身上的擦伤和淤青,顿时气不打一处来。
她跑了便跑了,还把自己照顾成了这个样子。
这笨狐狸是不知道疼的么?怎在那龙床上就知道不舒服了要哭的,娇气得不行。
在这时候就硬挺得很?
苏稚棠被他看得害怕。
虽然是不带情/欲意味的视线,可那兴师问罪的意味实在是吓人。
她往谢怀珩怀里缩了缩:“我不是故意的嘛……这些伤其实也没有很疼。”
谢怀珩冷冷道:“没有很疼?”
“朕之前轻轻碰了下你淤青的膝盖,你便挣扎着哭。”
“现在浑身都是这样的淤青,倒是不知道疼了?苏稚棠,你真是好样的。”
苏稚棠听他这兴师问罪的语气,瘪了瘪嘴委屈道:“我这不还是为了你的江山嘛。”
她理直气壮:“我如果不跟着他们,不留下那些财宝一路藏着过来,你哪知道这荒郊野岭的还有这么一个寨子呀?”
“你不好好夸夸我也就罢了,怎还一副要凶人的模样?”
苏稚棠瞪着他,满脸不高兴。
谢怀珩皱了皱眉,她还有理了?
他深沉着眼眸,看着她还想再说些什么,便听她已经开始软绵绵地撒娇了:“好了好了……你就别说我了。”
再怎么样她也是有功劳在的。
她都伤成这样了,总不能教训她吧?
趾高气昂地指挥他:“哼哼,还不快带我去清洗。”
谢怀珩抿住唇。
在心里头又给她添了一笔。
小折腾精,等着。
苏稚棠还不知道谢怀珩暗戳戳地准备积攒着这些账和她一次性算干净呢。
她舒舒服服地泡了个澡,有人伺候就是不一样。
又换上了新衣服,才愿意安安稳稳地扎进谢怀珩的怀抱中。
她闲不住,絮絮叨叨地说着这一路上的见闻。
谢怀珩看着她一开一合的小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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