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时、按质、按量地将水幕电影搞了出来,现场效果和外界评价都相当不错。
可当他满怀期待地去找范德松索要那剩下的五万五千块尾款时,噩梦开始了。
范德松开始以各种理由推脱——“上面款还没下来”、“公司资金周转困难”、“再等几天”…… 各种借口层出不穷。
岳秋雨一次次满怀希望而去,一次次失望而归。
讨要的次数多了,范德松也彻底撕下了伪装,显得极不耐烦,言语间充满了侮辱和赖账的意味。
“他说我搞的东西就值这个价…说我这种三流导演,能给口饭吃就不错了…”岳秋雨的声音带着屈辱的哽咽。
长期积压的愤怒、委屈和对生活的绝望,终于在最后一次讨薪被辱骂后彻底爆发。
失去理智的他,在街边小店花十块钱买了一把西瓜刀,蹲守在范德松的广告公司外面。
等到范德松下班出来,他二话不说,冲上去追着就砍,最终在范德松的肩膀上留下了一刀,随后被路人和闻讯赶来的保安拦住,夺下了刀具。
整个案发过程清晰,证据确凿。
然而,岳秋雨供述的这个项目转包过程,却显得如此匪夷所思,仿佛是天方夜谭。
近4000万的政府投资项目,经过层层转手,到最后实际执行者手里,竟然只剩下10万元?!
这中间巨大的资金差额去了哪里?这其中又隐藏着多少不可告人的秘密?
审讯结束后,章恒面色沉静地起身,率先走出了弥漫着压抑空气的审讯室。
他前脚刚踏进自己那间略显简朴却充满力量的办公室,邓飞亮后脚就跟了进来,并顺手带上了门,隔绝了外面的嘈杂。
邓飞亮脸上带着难以置信的神情,他进来的第一句话就直奔主题,声音里充满了疑惑:
“恒哥,岳秋雨持刀当街砍人,事实清楚,证据确凿,这点没跑。但是…他说的这个项目转包的事情,真的有这么夸张吗?四千变十万,这…这也太魔幻了吧!会不会是他为了减轻罪责,故意夸大其词?”
相比起邓飞亮等人的将信将疑,章恒因为拥有超越这个时代的见识,心中反而更倾向于相信岳秋雨的说法。
在他曾经的认知里,类似这种“层层转包、雁过拔毛”,最终“牛干活、马吃料”的荒唐事,并非孤例。
但办案讲究的是证据,不能仅凭嫌疑人的一面之词。
章恒坐在办公桌后,手指无意识地轻轻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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