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会事半功倍!”
王广浩听完,深以为然,重重地点了点头。
有了如此清晰的照片,通过户籍系统人像比对、发动基层民警和群众辨认等方式,查明身份应该难度不大,至少比之前大海捞针要容易千百倍。
但是,会场中仍有少数思维缜密、习惯性质疑的人存在。
一位来自省厅技术处的资深专家在章恒讲完后,礼貌地站了起来,推了推眼镜,提出了一个更深入的问题:
“章恒同志,你的汇报非常精彩,逻辑也相当严谨,但我个人最好奇的一点是——你是如何精准地‘追踪’到凶手在青州市的出现区域,并且从海量的监控视频中,如此‘幸运’且‘精准’地找到他,并最终确认的呢? ”
“这其中,除了你提到的痕迹学分析,是否还有……一些其他的,嗯,比如更依赖于个人经验的‘直觉’成分?”
这个问题很委婉,但切中了要害,确实,整个过程听起来有些过于“顺利”和“精准”了。
章恒面对这个问题,脸上露出了坦诚而自信的笑容,他并没有回避“直觉”这个词,但也没有将其神化。
“这位老师问得非常好。”章恒回答道,体现出强大的自信,“一方面,确实离不开一种基于现场感知形成的、类似于‘直觉’的判断。 ”
“当我站在青州的案发现场,闭上眼睛去感受时,凶手离开时的那种‘气息’和方向感,会比其他方向更强烈一些。我相信在座很多经验丰富的老刑警,都有过类似的、难以完全用语言解释的办案体验。”
他话锋一转,立刻将重点拉回到可验证、可理解的理性层面:“但是,更重要的,还是基于客观痕迹和严密逻辑的推理。”
他再次强调了那个关键的脚印,“通过对那个独特脚印的深度分析,我不仅能推断出他的身高体重,还能大致判断他的走路发力习惯、可能从事过的体力劳动类型,甚至年龄区间,这些综合起来,构成了一个相对清晰的‘体态画像’。”
他指着屏幕上凶手的背影和正面照:“当我看到这段监控视频时,视频中这个人的整体姿态、行动时肌肉的发力模式、肩膀的倾斜角度、甚至背包的习惯性位置,都与我脑海中基于脚印构建的那个‘画像’高度吻合。”
“这种吻合度,已经远远超出了巧合的范围,再加上他出现的时间、地点,与案发时间、凶手逃跑路线推断都完美契合。所以,我才能如此确定,他就是我们要找的人!”
他这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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