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逻辑推理去感知、去回溯。
片刻后,他睁开眼,基本能断定:凶手极有可能将作案凶器随身带离了现场,并未在附近丢弃。
连至关重要的作案工具都无法确定,案件的迷雾似乎又浓郁了几分。
一旁的胡志华副局长同样一脸凝重,眉宇间笼罩着化不开的阴云,身为主管刑侦的领导,他比任何人都更清晰地感受到肩上沉甸甸的压力。
他走到章恒身边,声音有些沙哑,缓缓道:“章恒同志,这个案子……估计很难,将会非常棘手。”
章恒完全认同这一点,他微微颔首,目光依旧锐利地扫视着现场:“我也有同感,难度确实不小,到目前为止,我们暂时还没有发现指向性明确的有效线索。”
胡志华叹了口气,道出了最核心的困境:“没有有效线索,就意味着我们很难锁定凶手的身份。不知道凶手是谁,想要在茫茫人海中将他揪出来,基本上难如登天。”
但这又是影响极其恶劣的命案,两条人命的重量沉甸甸地压在他的心头。
“命案必破”不仅是上级的要求,更是他对受害者家属,对社会公众的承诺。
这是他履新副局长以来接手的第一起大案,不知有多少双眼睛在暗中注视着,若不能及时侦破,所带来的负面影响可想而知。
他内心无比渴望能快速破案,可现实摆在眼前,线索寥寥,难度超乎想象。
忙碌持续到临近中午,初步的现场勘查工作暂告一段落。
胡志华、章恒等人决定先撤回分局进行初步汇总,只留下技侦的人员继续在现场进行更为精细的勘验和证据固定。
坐在返回分局的警车上,车内气氛压抑。
胡志华靠在座椅上,双目微闭,面色始终凝重,一言不发,那无形的压力仿佛有形之物,弥漫在车厢的每一个角落。
章恒虽然面色相对平静,但大脑却在飞速运转,一刻不停地思考着这起案件。
凶手是谁?他是一个什么样的人?
是临时起意还是蓄谋已久?
是熟悉本地情况的内部人员,还是毫无瓜葛的外来流窜犯?
如果是本地人作案,调查范围相对固定,排查起来尚有迹可循;但如果是外地人流窜至此,随机选择目标作案,得手后便迅速逃离青阳区,甚至已经离开了白云市,那么想要将其缉拿归案,无疑是大海捞针,难度系数将呈几何级数增长。
下午时分,市局副局长黄建喜一行风尘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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