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乃是六道轮回大阵缔造者——上古燧皇一脉的正统传承者,大阵本源与人皇道统天生同源共生,非但不会对他出手,反而会主动避让、护道前行。
沈砚并未动用丝毫武力,也未曾催动一气化三清的元神之力,只是缓步前行,周身无上境的人皇道韵自然流淌,如春风化雨,浸染整片大阵空间。
最先产生反应的,是第六重地狱道·九幽灭魂阵。
原本翻滚奔腾的黄泉之水,在感受到人皇无上气息的刹那,瞬间平息波澜,水面平静如镜,自动向两侧分开,露出一条光洁如玉的青石大道。大道之上业火熄灭、煞气消散,十八层地狱刑罚之灵纷纷匍匐在地,不敢有半分异动。那道曾能灭杀太初境强者的九幽业火柱,此刻如同温顺的烛火缓缓熄灭,连一丝热气都不敢外泄。
虚空之中,代表地狱道的阵纹缓缓旋转,主动向后退去,阵基收缩,杀招封印,仿佛在迎接自家主人。
前行片刻,踏入第五重饿鬼道·无尽吞灵阵。
此前能吞噬一切灵气、元神、力量的黑暗领域,此刻如同见到骄阳的冰雪,飞速消融。无边黑暗自动裂开一道通天坦途,无数饥饿狰狞的嘴巴虚影瞬间消散,那道横贯天地的饿鬼吞天巨口,更是不敢有半分异动,缓缓淡化、消失。如今大阵的吞噬之力彻底收敛,连一丝一毫的吸力都不敢释放,任由沈砚从容走过。
再往前,便是第四重畜生道·万灵噬道阵。
铺天盖地的洪荒异兽残魂,在人皇无上威压降临的瞬间,尽数匍匐在地,瑟瑟发抖,连抬头的勇气都没有。麒麟、真龙、凤凰、饕餮、穷奇等兽灵残魂,纷纷化作最温顺的形态,主动向两侧退开,亿万兽灵分列两旁,如同恭迎帝主的仪仗。凶兽精血凝固不动,凶煞之气荡然无存,万灵吞天的杀招,连凝聚的资格都没有。
第三重人道·红尘锁仙阵,更是温顺到了极致。
那些勾动七情六欲、执念遗憾的红尘幻境,在人皇道韵浸染之下,尽数化为飞灰。小桥流水、街市人群、凡界烟火,全部自动消散,只留下一片澄澈空明的坦途。大阵的困心、乱神之力彻底封印,万念焚心的杀招,连一丝波动都未曾泛起。
第二重阿修罗道·焚天斗战阵,血色炼狱自动褪去血色,亿万修罗战魂不再狂暴,反而面露恭敬,纷纷躬身行礼。战矛、战斧、战刀尽数归鞘,血河贯天的杀招自行瓦解,煞气、战意、杀念,全部被大阵本源强行压制,不敢有半分外泄。
直至第一重天道·九霄镇神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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