私下见一面?”
赵磊笑道:“差不多,但估计得等到九点以后了。他们接风宴开局,市里这帮领导轮番敬酒,早不了。”
“我约了冯局和李局,他们又叫上了国资局的周时宇局长,外加几个咱们熟悉的国企老总。地方定在招待所附近那家老地方烧烤摊,等酒局散了,咱们直接过去汇合。”
罗家兴也露出笑容,拍了拍赵磊的肩膀:“晚一点不要紧。能得当面把那件事跟江区长说清楚就好,得让他心里有数啊。”
“诶。”
赵磊随口应下,目光却闪烁了一下。
罗家兴口中的“那件事”,还是和兴宁市的国企改革工作密切相关。
自从四月份兴宁市国资局独立挂牌后,十一家国企又进行了能上能下的人事大调整,发展速度更加迅猛。
江振邦一手提拔起来的孟启辰、李天来等人全面接管了市属核心国企,兴宁市工业国企的成绩又上了一个台阶。
但看到这个蒸蒸日上的势头,一小撮人居然开始向兴宁市乃至海湾市写信,质问政府,问当初是不是把这些企业卖的太便宜了?
这里面是不是涉及到了国资流失?过去内部职工的认购行为,到底能不能算得上是公平公正公开?
实际上,这帮写信“仗义执言”的人,大多是这次改革中自身利益受到了损害的人。
要么,是此前兴宁国企反腐和改革风暴中被踢出局的原厂级领导、背了处分被降职的。
还有些妄图不劳而获的落后分子,这些人是内部职工。
当初让他们掏钱认购工厂股权,一起共渡难关,真正的当家做主,结果他们算盘打的叮当响,死活不肯往外掏子,生怕肉包子打狗。
结果现在看企业效益好了,身边同事都有股份能拿分红了,而他们只是个打工仔、合同工,心里不平衡,便开始打着“保护国有资产”的旗号叽叽喳喳。
嗯,不卖,企业等死。
卖了,人家飞黄腾达了,你又羡慕嫉妒恨上了?
这叫:一卖就冤,一留就死。
国企改革为什么这么难,这就是重大难点之一,要在公平和效率之间踩跷跷板。
那么回过头来讨论,兴宁市国企改革究竟公不公平?
这问题个根本不用问,如果说江振邦亲自操盘的改革还不够公平,那全世界就没有道理可言了。
所以,在兴宁市某次政府会上,市长夏朗痛斥了这种人和这种言论,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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