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叫陈哲宇,是三人中年龄最大的,今年三十九岁了,在大西区仪表厂担任生产副厂长。这是个区属国企,拢共二百多人,现在已经停工两月了。
陈哲宇这个生产副厂长也在到处拉投资,但在周明德这个局外人看,纯属垂死挣扎,这破厂子无论设备还是技术都老掉牙了,陈哲宇还不如早点找下家。
右边那个稍微胖点的、眼袋耷拉到颧骨的叫石向阳,三十五,大西区齿轮厂的常务副厂长,这也是个二百多人的区属国企,上个月刚停工,石向阳还算明智,已经准备跑路了。
至于开车的那个叫曹军,三十四岁,奉阳纺织机械厂的总工程师,这厂子是市属国企,但位置坐落在大西区,虽然厂子还在盈利,没到拖欠工资的地步,但效益是连年下降的,也就是在硬挺着。
周明德为了找这三个人,可是多方打听、费了牛劲,才找出这么三位工作在大西区国企领域,又担任着领导职位的校友。
唉,还是学校底蕴不够啊。
真正顶尖的学生当年都分去了军工大厂或者部委机关,留在这大西区泥潭里还能保持联系的,也就这几位了…但愿振邦能看得上。
“向阳啊,把你那领子拽一拽。”周明德忍不住开口,“这好歹是去见人,弄得跟逃荒似的。”
后排的石向阳苦笑一声,伸手扯了扯那件洗得发白的夹克领子:“周校长,您就别埋汰我了。我现在跟逃荒也没啥区别。”
旁边的陈哲宇叹了口气,摘下眼镜哈了口气:“都一样…诶,周校长,您今天带我们三个,一起去见那位小学弟,到底是个什么章程?难不成兴科还能看上我们仪表厂那堆破铜烂铁,要合并过去?”
之前,江振邦担任副区长一事并未定下,所以周明德在电话里也没有跟他们讲明。
陈哲宇还以为是周明德善心大发,要带着他去打江振邦这位土豪学弟的秋风呢。
“你想什么美事!”
而眼下,周明德则毫不客气地打破了他的幻想,“兴科是电子企业,跟你们仪表厂挨得着吗?合并你们图什么?图你们欠的那一屁股债,图你们厂院里那些老弱病残?”
陈哲宇被噎得没话说,讪讪地把眼镜戴回去:“那……难道是他能拉来投资?哪怕借点过桥资金也行。”
周明德呵呵:“这种话心里想想就行了,别说出来,样音笑幻!”
“就你们厂那个德行,哪个冤大头会来投资?那钱扔水里还能听个响,扔你们那是连个泡都不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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