理论建构确实吃力。这几天我翻了好多书,也是越看越头大。”
“这就对了嘛。”
郎先平见状,趁热打铁道,“再说了,你现在管着这么大一个集团,几千号人张嘴等着吃饭。你哪还有精力去搞学术研究?这东西可是要坐冷板凳的,来不得半点马虎,一个数据引用错误,都会被对手抓住把柄,攻讦至死。”
江振邦纠结地搓了搓脸:“大哥你说得都在理,可是……这事总得有人做啊。”
“现在的乱象太严重了。如果能从制度根源上解决问题,这就是一件功在当代、利在千秋的大事业!哪怕我江振邦粉身碎骨,若真能做成了,未来史书工笔……”
“停停停!”
郎先平哭笑不得地摆手打断,指着江振邦笑道:“振邦啊,你还是太年轻。你们这一代人,受的教育太正统,总是容易被这种宏大叙事冲昏头脑。”
他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语气中带着几分过来人的沧桑与优越感:“总想着做个什么惊天动地的伟业,仿佛只有把个体融入到集体、融入到历史洪流中,才能获得归属感和价值感。实际上呢?唉,你太理想主义了。”
郎先平站起身,背着手在办公室里走了两步:“这世上的事,哪有那么简单的黑白分明?国企改革涉及多方利益博弈,盘根错节。你一脚踩进去,以为是去救火,搞不好就是引火烧身,最后落得个粉身碎骨,也没人会念你的好。”
“就像你坚持不要股权,大把给全体职工分红,不还是有媒体骂你沽名钓誉吗?”
江振邦听得连连点头,似乎被说服了,但随即又抛出了一个郎先平无法忽视的论据。
“大哥教训的是。但有一点……顶层释放的信号已经很明确了。”
江振邦指了指桌上的报纸,声音压得很低,语气笃定:“领导私下也跟我交流过,所以,我非常确定,高层已经在关注这方面的问题了。”
“但我们是一个大国,任何一项政策的制定,都是需要仔细论证,多方磋商的,不能拍脑门。”
“我猜,领导们很希望能有一个人,或者有一件事儿,能在社会上引起强烈反响,甚至引发大讨论,然后才能顺水推舟的,把产权改革和国资监管的制度完善下来。”
江振邦直视郎先平的眼睛:“如果没有这样一个人站出来,如果没有这个事做导火索,政策的制定和出台,阻力都会非常之大。而每晚一年,一个月,都是国家和人民的巨大损失。”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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