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雾出去以后。
帐篷里瞬间安静下来,外面也没有别的声响。
视野里一片灰黑。
徐京妄就维持着这个姿势坐着。
直到听到外面有脚步声。
他才伸手按亮屏幕看了一眼,时间刚刚过去三分钟。
帐篷的帘子被人掀开。
林雾双手捧着蛋糕,她故作烦恼,“老板说了,要等五分钟才会来电,不过他给了我一个打火机和一包蜡烛,将就将就吧。”
徐京妄关上手机,眼睛一眨不眨地看着她,“好。”
林雾坐在他对面。
她打开了蜡烛,是很细很细的那种白色蜡烛。
她拿出一根在最中间插上,摁开开关点燃。
昏暗的帐篷因为这一支蜡烛忽然亮了起来,烛光照进了林雾的眼睛里。
她忽然说:“听我奶奶说,我一岁的时候很折磨人,动不动就要哭,光是月嫂都劝退了三个,哭声特别有穿透力,搅得人鸡犬不宁,她说她那个时候就觉得我是个讨债鬼,不过她说家里有钱,随便我讨债。”
她说话的时候,睫毛随着眨眼的动作不停颤着,在烛光下,脸颊的毛孔清晰可见,“你呢?”
“我?”
徐京妄愣了一下。
他微微仰起头,盯着帐篷顶,似乎是在回想。
安静数秒后,“我就记得我妈跟邻居说过,我刚出生那会儿特别安静,她一直以为我是个哑巴,带着我去了好几次医院,一直让医生检查,医生说了没问题,她也不放心,直到我开口叫妈妈的时候,她才放心。”
“哑巴?”
林雾惊奇道,“你小时候都不哭吗?”
“哭的不多吧。”徐京妄说。
其实他省略了很多。
比如那个时候徐盼身上没有太多钱,孤身一人,只有怀里不满一岁的孩子。
她生活正是最混乱的时候,因为担忧怀里的孩子,总是一个人抱着孩子在医院里排队挂号。
林雾又插了第二根蜡烛。
“我奶奶说,我两岁的时候走路还不太稳,但是又喜欢走,还不喜欢让人扶着,每天都要摔几个跟头,她说她那会儿时常都要备着降压药,避免被我气死,我爷爷倒是觉得我很有冒险精神。”
徐京妄弯唇笑了笑。
他注意到了林雾嘴里只有爷爷奶奶,并没有出现父母。
他没有问,而是顺着林雾的话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