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青春期的叛逆也恰在这个环境中降临,那个时候我是个戴着丝边镜框,步履轻盈喜欢走快步,步频比别人多一倍,普通班里顶呱呱的学生,随手考出来的分数是第二名要望其项背的数字,既是班长也是学生委员,总会在晚自习的时候刻意端着一股谱子地走来走去,坐在讲桌上给好事的人打分以便之后交给班主任。
每当有坏小子被拎出去让班主任教训,我从不看他们,但心里还是在坏笑的,从来没感觉到自己因此人缘变得有点差。
不过那又怎么样呢?反正我从不觉得自己和这些人是一路的。
果然分班的考试几个月后来临,我马上就和这个普通班分道扬镳,觉得自己前途光明,即便没有那三分也一样能行。
恰在这个时候学校的新校区建成,大家集体搬迁,有了社团招募,看到文学社的时候不知道为什么鬼迷心窍就去参加了。
说起来其实我还蛮胆小的,在那之前很多次上台演讲都是心里怦怦跳的那种人,可上了台反而能叽叽呱呱临场发挥的不错,大抵就是托了从小看书的福,语言组织起来还行。
原本我还觉得自己应该没戏,可是看着前面的兄弟们上台不是要带个稿子照本宣科,就是结结巴巴一点都不利索,我又觉得自己能行了,上台伶牙俐齿睥睨群雄,有种自己就是孔明再世舌战渣渣们的傲气,虽然心脏还是跳的跟战鼓一样,居然一点都不怯场。
下舞台的那一刻,我就知道我肯定成功了,结果也理所当然。
于是我成为了陈雯雯式那样的人物,虽然没有她的帕萨特白棉布裙子和情人,只是抱着花火小说绘怖客知音漫客走来走去,但靠着一手同去参加竞选的同学添油加醋说我有多么牛逼,一时间自己居然也成了班上要人仰望的牲口,开始受欢迎起来,甚至一度被当做暗恋的对象,起初自己还毫无感觉,真是被说了风言风语我才注意到那些人看我的目光确实不一样的。
但我不在乎,还是不觉得自己和他们是一路人,心里有很多说不出的郁闷,讨厌这个学校的氛围,我觉得本该和当初的同学们一起奔向远方,可现在只是默默地坐在这里对着窗外的黑暗,一窗之隔汉水东流,恨不能跳进去跟着逃到很远的地方去。
渐渐地心思也就不在学习上了,上什么课都在看那些故事,逃课撒谎翻墙去网吧我什么都干过,没人知道我怎么莫名其妙地就变化了,那个时候我自己也不知道。
这种情况下自然是要被三方围剿的,我捂着耳朵逃避,在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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